救命,因为朗菲克斯离开前的嘱咐,她们谁都不敢随意叫那位新来的安珀珞斯起床,只能任由他睡。
直到睡到了中午,老丽莎担心他饿,才做主进去喊他。
结果那位安珀珞斯先生躺在床上睡的昏天黑地,喊也喊不醒,把一把年纪的老丽莎吓得要命。
“哦哟,这可怎么办?朗菲克斯才带回来的人不会就出了什么事情吧?”
她们还叫了家庭医生过来,医生盯着安珀珞斯研究了半天,最后用手捻了捻胡子,语气无奈。
“只是睡得太死了而已。”
想到这里,女仆心里都纳闷儿。
人真的能睡这么久吗?
朗菲克斯听完,直接转身大步朝着卧室走。
城堡内的灯光大多是黄白色,照在人身上少了几分冷硬。
他打开卧室门,开了灯,缓缓走进去。
鞋子踩在厚厚的地毯上没有任何声音,灯光是暖黄色的,温暖厚实的床上躺着个穿着白睡袍的男孩。
啧,居然真的还在睡。
朗菲克斯走到床边,毫不留情的把被子掀开,露出安珀珞斯睡的正香的脸。
嘴唇微微张着,偶尔咂吧两下。
朗菲克斯心里莫名升起来一股不平衡来。
凭什么他要在外面忙到现在,累死累活的,这人却可以睡上一整天?
他眨了眨眼,随后嘴角微勾,直接把手探进了白色的睡袍里。
昨天他就看过了。
雪白的身体上有着淡色的两点,就像还未成熟的浆果,很可爱。
如果在上面再穿两个钉子一定非常漂亮。
对了,安德烈以前好像学过珠宝设计,可以让他设计两个。
“唔……啊……”
安珀珞斯在睡梦中忽然感到一股奇怪的酥酥麻麻的感觉,他下意识蜷缩着身子,发出轻轻的嘤咛。
他想躲开那只作乱的手,却发现那只手更加过分了,甚至还有往下走的趋势。
“什么鬼——”
危机感如海啸一般迅速涌来,安珀珞斯警觉的睁开眼睛,嘴巴一张就要骂人,却对上了朗菲克斯含笑的眼睛。
骂人的脏话堵在喉咙里,安珀珞斯眨眨眼睛,又迅速切换了一副表情。
“先生?您回来了?我好想你。”
安珀珞斯介于少年与青年的中间,嗓音清越带着甜,跟枝头上唱歌的夜莺似的。
朗菲克斯看着这人变幻表情的模样,打心底从嘴角溢出一声笑,
“想我?安珀珞斯,撒谎的人鼻子会变长。”
即使看破了他的小心思,朗菲克斯也没有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