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巧这时候房门被敲醒,门外芬恩特冷酷的声音响起:“先生,十分钟后有个紧急线上会议,需要您出面一下。”
已经晚上了,但朗菲克斯的工作还没有结束。
显然这事情有些难以解决,朗菲克斯的眉心下意识的蹙了一下,留下一句“记得吃东西”后就转身大步离开。
安珀珞斯看着他消失的背影,吸了吸鼻子,脱了鞋子上床,把自己藏进被子里。
他最后还是同意和朗菲克斯一起参加舞会。
或许是被朗菲克斯刚才的软言轻语迷了心窍。
又或许是不愿意看见朗菲克斯和别的人一起参加舞会。
但是他最感到难过的是,朗菲克斯自始至终都没有意识到……他以什么身份去呢?
今晚注定是一个不眠的夜晚……虽然说安珀珞斯原本晚上就不睡觉。
他躺在床上哪儿也没去,无聊了就玩玩手机,想要等着朗菲克斯回来一起休息。
结果等啊等啊……等到了下半夜,朗菲克斯也没有回来。
终于,他忍不住变成小蝙蝠,扇动翅膀从门缝里溜出去,在城堡里转了一圈,果不其然看见朗菲克斯书房里的灯还亮着。
还在工作吗?
好辛苦……
要不……进去看看?
晚上还是要休息的吧?
正当安珀珞斯在门口纠结的时候,书房的灯忽然灭了。
灯灭了,人却没有出来。
朗菲克斯今晚要在书房里睡?他现在甚至都不愿意回卧室和他一起休息了么?
小蝙蝠蹲在门口,清涟涟的泪水流下,身影弱小孤单。
安珀珞斯太伤心了,伤心到连飞的力气都没有了,最后只好在地毯上阴暗爬行,爬回了房间。
爬爬爬……呜呜呜……爬爬爬……呜呜呜……
可怜晕了呜呜呜呜(终于有机会用上这个功能了哈哈哈哈)
好过分……
而书房内的单人休息室里,朗菲克斯洗漱完,躺在床上,微微阖着眼睛。
他今天处理工作到后半夜,整个脑仁都痛的厉害,就像有人拿着锥子凿他的太阳穴一样。
安珀珞斯……
现在应该在午睡吧。
他刚才在卧室门口站了许久,最后还是没有进去,安珀珞斯现在估计也不想被他触碰……
漆黑静谧的夜里,被窝里很凉,没有另一个人的体温。
朗菲克斯躺着躺着,忽然转了个身子,抱着被子的一角,慢慢蜷缩身体。
安珀珞斯之前在医院搂着他的景象在他脑海里一直重复,久久无法散去。
那是一颗裹着蜜糖的毒药,他含在嘴里,糖衣化了也不舍得吐掉。
说出去也好笑,都三十多的人了,平时沉稳冷淡雷厉风行的一个男人。
居然守着那么点不经意的回忆,在漆黑的夜里反复咀嚼回味。
或许对安珀珞斯来说那只是一个无心的举动,然而对于朗菲克斯来说,那是他近三十多年来尝到被保护和可以依赖的感觉……
他是什么人呢
翌日,安珀珞斯和朗菲克斯之间的氛围非常的诡异。
谁也不说话,或者一个轻声说,另一个淡淡的回应。
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