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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一连串的话说的不可谓不狠心决绝。
语气认真,就好像真的会那么做一样。
安德烈听着他的一字一言,心里“噌”的有一股火猛然烧起来,有根名为理智的弦也彻底断掉了。
什么跟别人会牵着手走进教堂!
什么会跟别人亲密相处!
还有什么会有孩子,什么就这样了,感情淡了!
这都是些什么狗屁东西?!
他“唰”的一下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拖拽发出刺耳的声音。
他倾身揪住雷德纳的领子,眼眶泛红,语气突然变得很凶。
“你他妈说什么狗屁话呢?!你的心脏和脑子都让猪圈里的猪给吃了吗?我不许你这么说!”
“我不许你结婚,也不许你和别的女人有孩子,更不许说什么几十年后就淡了。”
“我们小时候明明说好的,我们要当一辈子的好兄弟,要一辈子在一起,难道你都忘记了吗?!”
雷德纳闻言勾唇轻笑一声,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可是我压根就不想跟你当兄弟,我想亲你想这也能当兄弟吗?!”
安德烈气急了,瞪着眼看他,呼吸急促,但又不能像上次那样动手。
他的心里现在就像有一杆秤,一边是失去雷德纳,一边是继续拥有雷德纳。
足足三秒的权衡和犹豫过后,安德烈倒吸一口气,闭着眼睛,放弃似的怒吼。
“那我给你亲总行了吧?!”
不做兄弟行了吧?!
不做了!
靠!
安德烈在心里崩溃大喊。
雷德纳在这种情况下大脑总是尤为冷静。
毕竟没过终点线,永远也不能半路开香槟。
他立即道:“那你喜欢我吗?安德烈,跟喜欢的人做这种事情才有意思。”
他就是要像牧羊人一样,用鞭子抽赶羊群。
驯服一头不开窍的小羊,仅仅只用青草去诱哄是不行的,你必须得抓住他的羊角,和他对抗。
他就是要让安德烈明白自己的心意。
要他明白,能亲嘴的关系不是什么狗屁兄弟!
安德烈冷静了一瞬。
他想努力找回自己的神智,可是一看到雷德纳惨白的脸色和嘴唇,略微有些泛红的眼眶以及破碎的眼神,脑子一宕机,直接闭着眼大喊。
“喜欢!”
“我喜欢你——我喜欢、我喜欢你……”
像是宣誓一样,一字一句,砸落在地上,几乎给地板都砸出几个大坑。
“我之前是以为、是以为我和你只是兄弟关系,是好朋友……可是,可是……”
安德烈的声音蓦然低下来,咬着嘴唇,眼眶红红的。
“可是当我看见你躺在病床上的时候,我觉得我……我根本就不能离开你,你能明白吗?”
鲜血刺痛了他的神经,那一瞬间好像心脏都死掉了。
“雷德纳,我根本就不能离开你……所以,和跟你永远分开相比,其他的根本就不算什么……”
他把自己的外壳彻底打碎,将自己最柔软的一面表现出来。
就如同一个没了壳保护的蚌,只剩下洁白的软肉。
金发男人俯下身,双手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