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嗳,你前主人有什么好,让你念念不忘的?”
严逾白戳了戳严木木的胸口,神色不满。
严木木双手抱胸,脑袋一偏,许久不曾打理的羊毛头发看起来有点乱。
“他、他就是很好!他是、是这个世界上最最最好的人!”
“他创造了我,我会永远爱他的!”
严木木说着,又把头转过来盯着严逾白,凶凶的,跟宣誓一样。
我会永远爱他的……
我永远爱我的创造者……
哪怕他……抛弃过我。
严逾白闻言有点吃味,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嘀咕道:“不是你说就说吧,还冲着我的脸说干嘛?我可不玩那一套。”
离晚上还有一整天的时间,严逾白待在房间里和严木木聊了会儿天。
他十分致力于从严木木口中问出它的前主人是谁,以及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
但严木木对这个话题闭口不谈,到最后干脆双手伸直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假装自己是一个真的不会说话的小木偶。
严逾白见状碰了碰他的侧脸,吐槽:“不是说你前主人天下第一好吗?怎么跟我分享一下都不愿意,我看是你在瞎扯淡吧?”
然而他的激将法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严木木依旧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装木头。
严逾白见此也不再逗,又说了两句不痛不痒的之后开始干正事。
他把腰间挂着的笔墨纸砚全拿出来放在桌上,一一摆好。
普通的术士在画符之前要做很多准备。
净身茹素,沐浴焚香,算好时间,一系列准备动作做好后还要敬笔墨纸砚,如果一切正常才能画符。
反之则说明不是画符的时机,强行画符必遭反噬。
且画符的过程也十分复杂,要求极高。首先要要求画符的术士心中没有一丝杂念,不能被外界打扰。
其次画符时画到哪里就要念相应的口诀,语速极快且不能有半丝的差错。
普通术士在画完符后精力都会受损,往往要休息个一两天。
然而严逾白却直接把笔墨纸砚往卧室里的书桌上一摆,装模作样敷衍至极的弯腰敬了几下之后就开始提笔蘸墨,下笔画符。
笔走龙蛇,一气呵成,没一会儿他就画好了浅浅一叠。
“今天手感真不错,顺便多画一点,卖出去赚点零花钱。”
严逾白咂咂嘴,一边画一边连连点头,显然是对自己的手艺非常满意。
都说画符者心要诚,心要静,要是正一派天师道的祖宗看见他这么个吊儿郎当的模样,非得从天上下道雷劈死他不可。
而在他画符的过程当中,床上一直装木头的严木木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
他坐起来定定的看着面前容貌俊美的青年,僵硬的没有表情的脸上居然流露出一丝怀念。
十几年不见,他的技艺竟然已经如此精湛了……
严逾白一转头就看见了严木木呆呆的眼神。
虽然说小木偶的眼睛本来就没有什么神采,可他偏是从那圆圆的两点中看出几分崇拜和痴迷,这让他不禁有些嘚瑟。
提笔收手,画完最后一张,他把毛笔的另一端抵在自己的嘴唇边的那颗痣上,眯着眼睛冲严木木得意的笑。
“怎么样,手艺还不错吧?比起你那位前主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