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是人,没有什么人类的礼义廉耻和羞耻心。
他喜欢严逾白,所以自然的想要跟他亲近,想要和他进行身体接触。
但是严逾白总是拒绝。
一开始严木木还被他哄着作罢,可是一而再再而三的他就有些生气。
“要是不行,我们就去看医生。”
严木木歪了歪脑袋,一本正经的提议。
严逾白闻言没忍住在心里嘶了一声。
靠,他怎么可能真的不行?!
只是他总觉得这种事情要认真对待,而且,木木每次总是不分场合,不分地点的就想做那个事……
这有点不太好吧!
况且他从来没有过这方面的经验,面对的又是喜欢的人,自然会感到有些不好意思。而且他要是没做好,让木木不舒服了怎么办?
不过他可不会把这些话给说出来。
不然木木这家伙都该笑他了!
严逾白微微垂着眼睛,睫毛颤抖,把脑袋偏向一边,心虚似的看着墙角的半人高瓷瓶。
他只是忍不住在脑海里想了一下和木木亲热的场景,胸膛和脸颊连带着耳尖都忍不住泛起一股热意。
绯红的颜色如同春日初开的桃花,几乎都能闻到那种沁人心脾的香味。
他们两个倒也好笑。
一个长着一张风流多情的脸,却纯情的要命。
一个长着一张乖巧可爱的脸,却一点也不害臊,主动的可怕。
严逾白那张脸看起来就像是会做出一些流氓事儿的,可是其他人或许压根就想不到,真正的小流氓其实另有其偶。
“没有不行……”
他把头转过来,嘟囔着为自己证明。
随后双手掐着木木的腰把他往上提了提,让他从胯上坐到自己的腰上。
“没有想和其他木偶做这种事情,你不要冤枉我。”
严逾白到底不好意思说自己其实很害羞,于是便嘴硬问道:“你一直想要那个,你知道该怎么做吗?你不害怕吗?”
木木歪了歪头,似乎是不理解他为什么会这么问?
“这有什么?你以前看话本子的时候还跟我一起研究过呢,一字一句念给我听的。”
木木努力回忆了一下,从大脑的角落里搜刮出几句诗词。
“唔……”
……
严木木一本正经的念着这些淫词艳曲,丝毫没有半点羞耻心。
严逾白听得脑子都要冒烟了。
“停停停停!”
他伸手一把捂住严木木的嘴巴,另一只手环着他的腰,让他趴在自己的胸口上。
“不许再念了!”
真是的……
严逾白在心里第一万次吐槽那个把这些书放进藏书阁的人。
真是坏事做尽!
他怎么也不敢想,如此纯情的他以前居然会看这些令人面红耳赤的东西!
看就算了,还跟一个不会说话的小木偶分享研究!
他以前到底在干什么啊?!
就算是婚前教育也太早了吧!
严逾白害怕严木木又突然从嘴里蹦出来什么骇人的东西,于是连忙转移他的注意力。
“给你买的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