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质的窗户一被打开,一阵夜风巧然吹过,撩起两人的长发。
月光皎洁,让他们看清了彼此的脸。
严木木今天穿了一件浅粉色的盘扣褂子,衣袖和衣领处绣着错落的粉色桃花。
皮肤白净细腻,暗红色的眼睛微圆。
尚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就被严逾白捧着脸吧唧在嘴唇上印了一口。
“今天怎么跟个水蜜桃一样,好看。”
自从和严逾白在一起,严木木的衣服压根就没有重复的,一件比一件漂亮。
有时候像个葡萄,有时候像个青梅果子……
严木木看着面前一身黑色衣服,桃花眼唇边痣的男人,眼睛弯弯:“你穿的像个采花贼。”
严逾白歪歪脑袋,轻笑了几声,转眼又看见严木木今天的头发扎歪了,于是没忍住“嘶”了一声。
“今天没给你扎头发,辫子都歪了。”
严木木下意识的反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也跟着点头:“还是你帮我扎好,我今天自己扎了三回才扎好,手都举酸了。”
明月清辉,夜风习习,脚下一片粉白交错的芍药芬芳馥郁。
两人跟画本子里幽会的游侠和少爷一样,隔着一扇木窗对话。
“马上就要结婚了,紧张吗?”严逾白问。
严木木趴在窗户上,一张脸被月光照的明亮:“有一点,但更多的是高兴。”
一想到他们也会像画本子里描述的一样,举办仪式,在众人的祝福下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他就感到非常高兴。
“我也高兴。”
严逾白弯腰低头,在严木木的唇边亲了一口。
“想好结婚后去哪里玩了么?”他又问。
严木木低眸思考了一会儿,然后嘴里吐出来几个字:“渔州吧,我还没看过海呢。”
“我也没看过。”严逾白点点头,又说:“那我们就去那里。”
他们隔着窗户又聊了一会儿,正好此时一片乌云飘过,遮住了一点月光,视线忽然变暗,他们趁此机会接了个吻。
一吻毕,严逾白摸了摸木木的侧脸。
“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你也早点休息,我明天还来找你。”
严木木猫一样贴着他的手心蹭了蹭,暗红色的眼睛微微眯着。
“好。”
……
三日后,阳历四月二十七,农历三月三十,宜结婚。
乌金西坠,暮色四合,严家院子里的各个角落都被布置的分外喜庆。
连廊,屋檐下全部缠上了红色绸缎,开的正好的芍药牡丹被集中摆在最显眼的地方。
石榴树还没开花,就被系上了许多红色福挂,红艳艳的一片。
和严家相交的都被发了喜帖,一时之间院子里十分热闹。
因为两个人都是男的,木木自己本身又没什么父母,所以就干脆省去了接亲那一套。
伴郎伴娘什么的也是没有的,只等时间到了之后拜天地,问祖先然后入洞房就行。
叶生霖通过修习鬼道,已经逐渐有了人身。
其实按道理来说,鬼魂一般都比较惧怕这种喜庆的场合,但他一没作恶,还有范云回给他求的宝物傍身,所以感觉还好。
其他有些道行深的看出他的身份,有些惊讶,但到底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