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逾白和严木木带着一身酒气进来,各自顶着一张红彤彤的脸坐在床上。
严逾白毫不客气的把被子掀开,把这一堆圆溜溜的东西拢起来收好放在盘子里。
“真是的,放这些干什么?你又不能生,还要麻烦收拾。”
他语气带笑,一边收一边捏碎一颗桂圆放进严木木的嘴巴里。
“这些是保佑人生小孩的?”
严木木一边吃桂圆一边问。
“嗯哼,以前的习俗。”
严逾白解释。
严木木脱了鞋上床盘腿坐着,神色认真:“那怎么办?我生不了。”
严逾白看他一脸认真思考的样子就好笑。
他把所有东西都收拾好放在桌子上,也跟着上了床。
“你还真想生啊,看来我得努力点了。”他贱兮兮的把脸凑过去,在严木木的脸上亲了一口。
今天木木为了拍照好看,脸上擦了一点腮红,看起来看粉扑扑的,特别招人喜欢。
“木偶可不会生孩子。”
严木木哼了一声,把他推开了一点点,但是很快又把自己腰间挂着的那个大头小木偶取下来晃了晃。
“这就是我们的孩子。”
这个木偶正是前段时间严逾白给严木木雕着玩的那个。
严木木凑过去,紧紧贴着严逾白,说:“老公,你到时候也教教我怎么做木偶吧,我给我们雕个二胎。”
他说的一本正经,暗红色的眼睛眨巴眨巴的,看不出来一点玩笑的意思。
严逾白顿时起了点逗他的心思。
“啊,这样啊……”他摸了摸下巴,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如果这么说的话……我把你雕了出来,那是不是说明……”
严木木一下就明白了他的言下之意,一顿,抬起手作势就要打他。
结果手还没落下来,空中忽然凭空出现了一片蓝色荧光粒子,宛若坠入一片满是月亮水母的海洋。
两人皆是一愣,打闹的动作顿住。
“三三来了?”
话音刚落,熟悉的蓝色石头便出现在半空中,身体上依旧戴着那一块爱心翅膀项链。
“新婚快乐,两位。”
三三看着面前坐在床上的两人,没忍住泛起一丝涟漪。
他们是那样亲密,每一个动作都无比自然,就连他们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或许早就习以为常了。
他之前在安珀珞斯和朗菲克斯身上感受过这种氛围,很奇妙……
“晚上好啊三三。”
严逾白懒洋洋坐着,揽着严木木,不太正经的打了一声招呼。
“你今天看我们的婚礼了吗?要不要随点份子钱?”
他眨了眨眼睛,从一旁拿出来一堆粉红色的钞票,暗示。
三三先是点头,随后一愣,抽了抽并不存在的嘴角。
“我没有人类的纸币。”
随后他又立即说:“我要走了。”
他语气平淡,看不出来半点难过的情绪,就跟公事公办一样。
他总是会在此时刻意隐藏自己的情绪,变得分外内敛和委婉,就像永远也不适应和不习惯分别时的煽情一样。
严逾白轻笑了两声,抱着手臂搓了一下:“好冷淡哦三三,这样告别的话我会和木木很伤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