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方面其实一直都被养的有些娇气,可是这辈子的范云回还年轻,没什么技巧,只是凭借着蛮劲儿遵循着本能。
低低的声音在房间里断断续续的响起。
范云回停了停,用指腹擦去他眼角的泪水。
“怎么哭了?难受吗?”
叶生霖喘了几下,艰难的用胳膊支撑起身子,在范云回耳朵旁边说了一句什么,后者的脸又马上红了。
几秒过后,范云回轻轻摸上那一片绵软温热的地方,然后蓦然低笑了一声,用气音回答。
“放心吧,不会破掉的。”
……
等一切都结束之后已经是后半夜了。
范云回带着叶生霖重新洗了个澡再次钻进被窝里,昏昏欲睡。
他本来就不怎么熬夜,再加上刚才经历了一项体力劳动,现在更是困得很。
“有没有不舒服?”
但尽管如此,范云回还是强打起精神,询问叶生霖的状况。
虽然最后没有……
但由于事发突然,他第一次就没有戴……所以还是怕对方会不舒服什么的。
叶生霖乖巧的窝进范云回怀里,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上,轻轻摇了摇头。
“没有……”
其实他腰是酸的,腿也是软的,就连那个部位都隐隐传来酸楚感。
毕竟他已经太久没有经历过这种事了。
但比起不适,他更多的是心理上的满足。
鼻尖熟悉的气味令人分外安心,他轻轻蹭了蹭,突然问:“之前听木木他们说,等到春日暖和了便寻一个好日子成亲,夫君……我们也能成亲么?”
说完,他便有些紧张的等待着范云回的回应。
他在担心自己会不会太过贪心了,好不容易重新在一起,又想着成亲这事儿。
范云回微微阖着眼睛,声音迷迷糊糊的。
他吻了吻叶生霖的额头,和他解释:“我们国家是不允许同性结婚的,一般自行举行的婚礼也没有法律效益,但是严哥是术士,他们有自己的一套规矩。”
“类似问天地问祖宗,而且严哥还用什么法子把他和木木的命格绑在一起了,所以他们也不在乎法律承不承认之类的。”
“至于我们么……”
叶生霖悄悄支棱起耳朵,心脏紧张的蹦蹦乱跳。
几秒过后,范云回带着明显笑意的声音在黑夜中响起。
“结呗。”
“大不了我们也让严哥把我们两的命格绑在一起,然后也办个婚礼,一样的。”
“只是……”
范云回困了,长长的打了一个哈欠。
叶生霖顿时紧张起来,连忙抬头追问。
“只是什么?”
模糊的视线中,范云回闭着眼睛,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只是估计要等我毕业了再说了……反正也就两年了……”
说完,他就一把搂住叶生霖,把下巴垫在对方的头顶上,手轻轻拍了拍对方的后背。
“好困啊,睡觉吧……明天……还有早八……”
说完,他就彻底睡了过去。
叶生霖抵着他的胸口,有力的心跳和温热的体温源源不断的传过来,让叶生霖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