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和裤子太长裹得太厚才没有被发现。
他顶着一颗人头迅速和男人交接完,然后让对方把食物全部放进自家的储物室里,等男人走后,他勉强站直身子迅速溜了进去。
除了海鲜,还有好几头六七百斤的整猪,千把斤的整牛,都是处理好的……
幸好当初他聪明机智,打通了好几个房间做储物室,放下这些绰绰有余。
陆清淮迅速从衣服当中钻出来变成一只绿幽幽的大水母,他飘在半空中,几乎占据了整个储物室。
水母趴在这些食物上,用数条触手和口腕卷住各类食物,开始尽情的享受着。
寄居蟹
杨朝鸣穿着一身运动服,背着一个包,整个人干净又清爽。
他现在正在山顶上,旁边的外国一家人正在拍照片,暂时没有什么他需要讲解的地方。
他心里放心不下陆清淮,于是走到一边抽空打了一个电话。
除非手机关机或者别的什么特殊情况,他的电话陆清淮一向是秒接的,但是这次居然整整响了十五秒才接。
“清清,你在干吗?”
青年嗓音清朗,像是深山间流动的山泉。
对面没有说话,只有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杨朝鸣顿时眉头微微一皱,又问了一遍:“你在干嘛?清清?”
又悉悉索索了一阵,对面终于响起陆清淮的声音:“啊,我在呢,刚刚在洗衣服呢,一下子没腾出手。”
他声音不知道怎么,有点黏黏糊糊的,而且还有水流和咕叽咕叽的声音。
杨朝鸣心里浮起一丝疑惑:“你在洗衣服?”
家里的家务平常都是陆清淮在做,不过大多时候都是用洗衣机,只有特殊情况弄脏了他才会亲自洗。
但电话里面听起来还有水流的声音,可能真的在洗衣服吧。
“你小心又感冒了,用洗衣机洗吧,或者送到干洗店去洗。”杨朝鸣担心道,眉心微微拧着。
陆清淮最近身体好像不太好,以前也不经常生病的,这两天却总是发烧,浑身都烫的厉害。
但是吃了药之后又好的很快,总是反反复复的,真是太奇怪了。
“嗯嗯,放心吧我很快就洗完了。”
陆清淮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促和吃力,还伴随着什么东西倒下的声音。
挂了电话之后,杨朝鸣还是给向玉天发了个消息。
向玉天是他发小,两个人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只是大学四年没在一起。
一个学医一个学外语去了。
“你今天不上班吧,能不能帮我去看看清清怎么样了,他最近身体不好,我怕他出事儿。”
对面回消息回的很快。
“你家公主又咋了啊。”
“他老是反复发烧,也不去医院,你去了正好帮我看看,请你吃饭。”
“得嘞。”
得到对方的保证,杨朝鸣这才微微放心,继续自己的工作。
向玉天虽然也二十好几了,但是和杨朝鸣一样都显小,黑框眼镜一戴再加上他那一头壮壮妈一样的小卷毛,跟个男大学生似的。
只是他今天休息,一天都没怎么出去,整个人透着点死宅的气息。
他跟杨朝鸣玩的好,即使大学不在一个学校也一直保持着联系。当时他正忙着期末考试呢,头发都薅秃了一半,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