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这样,你对着你那只寄居蟹好好说说,叫他别晚上出来活动,告诉他你很累很害怕需要休息。”
如果寄居蟹真的是异种,那肯定能听懂向玉天的话。
向玉天噎了一下,他下意识摸了一下头顶上的寄居蟹,问道:“这、能行吗……寄居蟹又听不懂人话。”
杨朝鸣一笑,如果真是他想的那样,那不仅能听懂人话,还能变成人呢。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
向玉天也是被弄怕了,他一睡不好觉就暴躁没精神,这段时间他请假在家,所有方法都想了个遍,甚至还请了道士来捉鬼,但一点儿异样没看出来。
死马当活马医吧,反正也不是什么麻烦事。
“好吧……”
挂了电话后,水里的水母一鼓一鼓的游了几圈,用一根触手指了指杨朝鸣的手机。
“是向玉天?”
“嗯,他最近睡不好,说家里进鬼了。”
陆清淮笑了几声,飘起来凑到杨朝鸣的面前:“一定是时言搞的鬼。”
“时言?那只寄居蟹?”杨朝鸣重复了一遍这个有些印象的名字。
陆清淮伸出一条触手扯了扯杨朝鸣的头发。
“嗯嗯,他是我在海里认识的好朋友,才上岸不久。上次我触手打结了让他来帮忙,结果被向玉天撞见了,他当场就晕了。”
杨朝鸣微微弯着眼睛,好像已经想象到了向玉天两眼一翻晕过去的场景。
“然后呢?”
“然后就让何密清除了他的记忆,不过时言很喜欢向玉天的头发,所以就一直跟着他了。”
向玉天头发本来就茂盛,还特别喜欢烫卷发,不打理的时候跟鸟窝一样,跟海藻球有异曲同工之妙。
“既然是你朋友,那你跟他说说,别闹的太过了。”
水母在水中点头,“放心吧,时言没有坏心。”
一人一水母聊着天,一如在家里的沙发上,他们互相抱着搂着,不急不缓的和对方分享自己的日常。
有的东西变了,有的没变。
忽然,杨朝鸣眼疾手快的挡住忽然袭来的东西。
“干什么?”
他抓着口腕,眼睛微微眯着,撩起一半的眼皮看着水里水母形态的爱人。
薄唇微张,微勾着唇,笑的诱人。
陆清淮被他这模样一下击中了心脏,呼吸下意识的停滞一瞬间。
“呃——”
杨朝鸣忽然出声,一向沉稳冷静的脸微红。
“想干什么?”青年眼周泛红,一双黑眼睛像是带着钩子。
水母的身体渐渐变红了,他缩了缩不存在的脖子,有些委屈:“是你在引诱我……朝朝……”
俗话说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如果杨朝鸣是那个要钓鱼的人的话,他不用打窝不用鱼钩和鱼饵,只要站在那里,陆清淮就会主动从水里跳进他怀里。
青年眯着眼睛笑了几声,像只慵懒的猫儿。
他开始缓缓用力,像以前玩同学的捏捏那样。
“侯医生让我进来安抚一下你,但我们两聊了这么久你都没变回来,我当然要帮帮你了。”
青年嗓音微哑,他看着水母,然后用嘴碰了一下。
“朝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