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母愣愣的看着他,浑身激动的荡漾起一阵又一阵的波浪。
他浑身都红了,完完全全变成了一只粉色的水母。
他本来就对杨朝鸣痴迷的不行,哪怕杨朝鸣站在那里什么都不干他都能自己激动兴奋半天。
更别说杨朝鸣现在绝对是故意的……
气氛逐渐变得暧昧焦灼,冰凉刺骨的海水似乎也变得滚烫炙热。
那双黑色的眼睛半眯着,紧紧盯着面前的水母。
非人的异种和他的人类爱人用另类的方式表达爱意,在海洋里凶猛的霸主在爱人面前乖巧的不行。
他太激动了,一鼓一鼓的游着,打着圈儿,和他疯狂跳动的心脏一样。
在这场爱人之间的交锋里,人类青年才是主宰者……
陆清淮心跳的很快,浑身都烧着,这比他第一次游出北冰洋还兴奋……
忽然,水母变得很软很软,通红着身子缓缓下沉,沉到了水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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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母太激动兴奋,晕过去了……
杨朝鸣趴在池子边儿,“哎哎”的叫了两声。
他看见水母沉在水底没动静,一开始还担心的不断拍打水面,企图把他喊起来。
不过后面意识到什么之后,他又笑了。
他眼睛亮晶晶的,眼下微红,耳朵尖也烫着。
他用食指指尖点了点水面,水面漾开了一圈一圈的波澜,透过隐隐约约的海水,杨朝鸣看见了水底红彤彤的水母。
海水凉的很,他露在外面的皮肤也很冷,但是杨朝鸣的心却烫的厉害。
他骤然勾唇一笑,轻骂了一句。
“笨蛋水母……”
吃白菜的小贼
向玉天那边挂了电话之后,怔怔地坐了好一会儿。
他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头发跟鸡窝头似的,那只白色骨螺的寄居蟹还倔强的待在他的头上。
向玉天把寄居蟹拽下来,放在床上,随后双手合十冲着寄居蟹哀声乞求。
“寄居蟹大老爷,我求你消停点儿好吗,我真的很累很累,需要睡觉休息,您饶我一个晚上,成吗?”
说完,他还有模有样的拜了三下。
他其实也不傻,虽然知道这只寄居蟹挺邪性的,但真不至于听懂人话。
田螺姑娘只是民间故事里撰写的,怎么可能是真的?
他可是一个唯物主义三好青年。
不过现在他也是死马当活马医了,没有真抱什么希望,纯粹是真正发疯之前搞一下抽象罢了。
不过他没想到,他这么一弄之后晚上还真没动静了。
他难得睡了个安稳觉,还特地给杨朝鸣打了个电话。
“嘿,你说的那方法还真管用,这也太邪门儿了吧,寄居蟹真能听懂人话?”
“说不定……人家真是什么妖魔鬼怪呢……嗯……”
对方的声音听起来朦朦胧胧的,有些沙哑,带着丝丝不可察觉的欲。
向玉天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扶了一下眼镜关心道:“怎么了这是?感冒了?”
没想到杨朝鸣却没再说话,并且直接挂了电话。
向玉天愣了三秒,随后反应过来对方在做什么,脸上的表情呆滞了一瞬,随后笑骂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