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从海里钻出来的，但是时言却并没有觉得不对劲。
好似一切的荒诞诡异之处都被他的大脑下意识的合理化了。
“时言……”
海里的向玉天什么都没穿，他皮肤很白，白的像海底的明珠，像悬在夜空中的月亮。
皮肤看着不再是人类那种温润细腻的感觉，而是像被刷了一层珠光，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时言……想我了吗？”
向玉天出声了，桃花眼温柔的盯着时言，宛若海妖一样趴在他的船边，双手交叠，嘴角勾着微笑。
海面之下，一条巨大的白色蛇尾缓缓游动。
时言跪在船上，和向玉天挨得很近，心里在听见这话的时候心口一颤，在向玉天似笑非笑的眼神下，他缓缓点了点头，“……唔……想了。”
他很诚实。
朋友之间当然也能表达想念吧。
“我手机没电了，也没有充电宝，一直联系不上你。”
“原来是这样……你突然就不见了，害得我好担心，我也实在想你就忍不住来找你了。
你现在看见我，高兴吗？”
向玉天又说话了，只是他的神色有些奇怪，眼神总是落在时言的嘴唇上，舌尖时不时的滑过唇面。
他声音还是和平常那样，只是多了几分飘渺和低压哑。
“高兴的…你还是先上船吧，海里很危险。”
时言拉住向玉天的胳膊，想要把他拽上来，同时眼睛也跃跃欲试的往海底瞟。
因为他好像看见有什么东西在游动。
“看什么呢？”
然而他的头刚探出去，堪堪看见银白色的海面，他的下巴就被一只冰凉的手扣住了。
向玉天扣着时言的下巴，指腹抵着他的侧脸，神色多了几分暧昧。
“你不乖，时言，看着我。”
向玉天的声音如同咒语一般，时言一对上他的眼睛，就好像被什么海妖给蛊惑住了。
“我们好久没见了…时言，我想亲你…我想亲亲你，让我亲一下，好不好？”
微凉的气息喷洒在脸上，时言咻的一下愣住了，他不知道向玉天为什么突然说这些话。
亲他？！
为、为为什么要亲他？！
他想拒绝，可是在向玉天那样的眼神下，他的嘴巴好像被胶水封住了，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