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
许听寒很忙,忙的晕头转向 脚不沾地的……好吧本来也就没沾地。
只是他越忙反而越依赖许青。
经常会在百忙之中抽出一点时间和许青腻在一起,生怕许青因为自己太忙觉得寂寞无聊跑了。
许青最开始暴露自己真实身份的时候,许听寒曾问过要不要给他弄一个大一点的笼子,当时许青说想要睡床。
结果没想到许听寒最后还是弄了一个大笼子过来。
就放在卧室里面,挨着床,里面铺满了柔软的被褥和毯子,光是枕头就有好几只。
金色的笼子在白色灯光的照射下更加耀眼,上面还雕刻了许多繁复的蔷薇图案。
完全就是一个金丝笼子。
许青刚看到的时候没忍住咂嘴,小少爷的癖好还真是……特殊。
特别喜欢在别人的脖子上、手腕上甚至脚腕上都戴着镶嵌着红宝石的项圈和镣铐。
然后用锁链扣着,另一端锁在笼子上。
许青倒没觉得有什么,反正这个笼子也非常舒服,跟睡床差不太多。
只是他没想到许听寒也要跟他一起睡在笼子里,并且手上也带着手铐,还跟他的锁在一起。
说是许听寒囚禁他吧……小少爷金尊玉贵腿脚不便的,还得他起来端饭送水穿衣服,尽心尽力的伺候着。
总之许青把这些全当小少爷的某些小情趣了,毕竟有时候手铐敲在笼子上的声音还蛮好听的……
夜深,一人一鸟躺在笼子里,盖着舒适柔软的被子,露出光溜溜的臂膀。
这被子铺的厚实,几层几层的,躺上去就跟陷进棉花堆里一样。
一个男人一只雄鸟,过的跟豌豆公主似的。
“你会不会觉得我下手太狠?”
安静了一会儿,许听寒靠在许青颈窝里,闷声问。
他为了能尽快掌权,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雷霆手段之下弄得许家人人自危。
已经有好几个堂兄弟姐妹们骂他不要脸,下手狠,简直就是一头不要命发了疯的野狼。
也有跪下来求他的,哭的撕心裂肺脑袋磕的砰砰响。
他也承认自己不是什么好人,他要做什么,就不会给自己留任何隐患。
因此他几乎没给其他人留余地,识相的还能留住一些产业,不识相的全都等着破产吧蹲大牢吧。
他恨许家。
恨许家的每一个人,因此对于那些人他一点也不会心软。
但还是那句话。
他害怕许青觉得他太过恐怖,太过绝情。
他一边相信许青不会有那样的想法,一边又在害怕,这两种情绪不停交织拉扯,让他这段时间难受极了。
他只要一想象到许青对他露出那种害怕失望的眼神,他心里的那座高墙就瞬间崩塌了。
因此他忍了许久,还是没忍住亲口问。
许青却只是拨弄了一下许听寒带着潮气的头发,语气认真又轻松:“不会呀。”
许听寒暗自松了一口气。
又不敢相信似的,确认道:“真的?”
许青睁开眼,很有耐心的重复了一句:“真的不会呀。”
他要是许听寒的话,他会二话不说的直接去把他们的脑袋当夏威夷果给开了。
许听寒只是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