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女们不断有人挣脱,找往日和自己有摩擦冲突的人出手。
“仗着你那张脸抢我客人,今天我就划烂你的脸。”
“为什么说我身上有乡下的土味,我就是想挣钱给妈妈看病,你为什么克扣我工钱,你去死!”
哀嚎尖叫,死亡杀戮。
混乱的范围越来越广,像煮沸的水,逐渐升温沸腾起来。
用骨头做薪柴,鲜血做燃料,熬煮着人类奔腾的愤怒厌恶。
这是准备已久的美味羹汤,期待着未知的品尝。
一号玩家清醒着拦截互相出手的玩家,试图将自己的同伴救出,他根本来不及收好监控道具。
自然也没留意到茶室门口,黄金生身侧的小女孩抬头,透过音像注视着什么。
“女孩”满意的露出笑容,握住黄金生颤抖的手。
出租屋里赵修明听到了外面的惨叫与喧闹,他知道外面站着个玩家。
可是玩家为什么会受到攻击?他并没有出手。
赵修明打开门,一个穿着银白色制服的玩家倒下来,对方满脸的不可置信。
赵修明看到对方脖颈处划开的伤口,动手的竟然是曾在神婆堂遇到过的女人。
“红三婶?”
赵修明吐出对方的名字,那个曾经彪悍的女人举着刀,眼珠子通红。
她喃喃道:“这人,这人一定看到了我在杀我老公。”
“你也看到了吗?”
“你把你老公也杀掉吧,这样我们就一样了,我就不用杀你了。”
赵修明:“……”
“可以是可以。”
“就是,我好像没有老公。”
小乖,你到底在不安什么?
红三婶大脑混沌,浑浑噩噩举起手里的刀冲赵修明胸膛刺过去。
刀尖距离赵修明十几厘米时,被赵修明握住手腕无法递进。
红三婶拼命用力,说话颠三倒四:“不行啊,我不能被抓起来。”
“不行,不能让人看见……”
“我,我还有女儿要养,不行,不行啊……”
赵修明眉目松动,温柔抬眸冲红三婶示意:“别急,我屋子里也有死人。”
“要看看吗?”
说着放开对方侧过身,做出邀请的姿势。
红三婶满脸狰狞下意识抬头,本就混沌的神色露出几分挣扎和纠结,还有深深的不解。
赵修明意识到不对回头看去:出租屋里阿豪和衰仔挤在墙角,仿佛两个取暖的鸡崽子哆哆嗦嗦。
客厅里变成诡异的大虎被人单手掐着脖子抬起来,双脚离地。
举着大虎的正是突然出现的小乖。
戴着防毒面具的小乖身材高大,外套里衬衣很薄,贴着肌肤勾勒出身体的轮廓线条。
蓬勃的胸肌和结实臂弯硬生生将大虎衬托得弱小不堪,刚成年的大虎显然禁不住小乖这么搞。
看小乖的意思是想把大虎脑袋捏爆,那只余下的手已经盖在大虎的脸上。
赵修明咳嗽一声,阿豪和衰仔就看到狂妄不知收敛,意图弄死大虎的面具男整个人一抖。
高大的身影居然透着心虚,十分窝囊的把大虎放下来,故作和蔼的在大虎脑袋上拍了拍,搂着大虎的样子恨不得亲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