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吹了一声口哨。
没多久,小兄大弟就扭着身子从床底钻出来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贺宜臼怎么觉得它们好像又大了一圈似的。
“主人,你唤我们来何事?”大弟有些殷勤地问。
贺宜臼朝地上努了努嘴:“把这些血迹给我清理干净了,顺便把屋子的卫生给我打扫了。”
“对了,把猪圈的那两头小猪崽也给我喂了。”
“还有,”贺宜臼又补充着,“你们得洗干净了才能干活,不止现在,以后你们都得天天洗澡,不然不要来见我。”
小兄大弟:“……”
贺宜臼也不是什么抠搜的人,赏了它们一木盆的灵泉水和一些香甜的糕点。
“这些给你们的,只要你们弄得好,我还有更多的奖励给你们。”
小兄大弟立即兴奋地摇摆起了尾巴,小鼠眼里满是崇拜:“谢谢主人,我们一定尽心尽力为你做事的。”
“这样才乖!”贺宜臼满意地勾了勾唇角。
待将头发束好,他就将小黑马从空间里放了出来,骑着它赶去了镇子上。
等到了租的仓房处,那些运送米粮的人也刚好赶了过来。
双方打了照面,贺宜臼将小黑马拴好,便走过去检查。
确定质量和数量也无误后,他这才叫他们将所有粮食卸到仓房里。
等付了另一半的钱,那些护送粮食的车队这才离开。
贺宜臼返回仓房,手一挥就把这些粮食全都给收到了空间里。
想着有李狗剩在,他还特意把粮食移到了一个山洞里,免得叫人发现。
弄完这一切,锁好仓房的门,贺宜臼打算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垫垫肚子,然后再去医馆看看赵、林两家的热闹。
来镇子上之前,小兄大弟已经将赵、林两家的情况告诉他了。
想到林君言那个贱东西已经彻底变成了林公公了,他就忍不住发笑。
只可惜赵家和林家的其他人也只是被咬伤,没给他们伤到要害处。
看来小黑他们还是不太得力,下次叫小兄大弟他们上得了。
上次解决那个孟浪之徒,小兄大弟他们就做得很好,还给他捞了两万多的银钱。
等在路边的摊子点了一碗馄饨吃了后,贺宜臼就悠悠起身朝医馆走去。
“去去去!!都快给我们滚!”
“没有钱,还在我们医馆待什么待!!”
“而且你儿子那玩意儿,已经彻底被咬烂了,我们医馆可接不上,你们另寻高明去吧!!”
药铺的小二一个劲地推搡着赵、林两家的人往外滚。
真是他爹的晦气,这两家子简直就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昨晚他们好心接待了他们,还及时给受伤的人上了药。
哪知道这两家子是得了便宜得上头了,直接把医馆当他们家用,更是把他们这些小二当他们的仆人似地呼来唤去,还这里不满意那里不满意的。
气得医馆的大夫直接轰人走。
贺宜臼来得及时,就正好看见林母拽着那医馆大夫的衣摆哭嚎:
“你们这些大夫简直丧良心啊,怎么能见死不救!我儿子都还昏着的,你们怎么就这么狠心把他给抬出来了!!”
一旁的小二啐道:“好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