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兔饼,红着脸把自己团成团埋在了被子里。
而傅禹辰则是自己去洗澡间洗了一个多小时的冷水澡。
没办法,现在正是关键时刻,他必须得克制。
只要照顾好涂小栖就行了,他没事。
等兔崽崽们生出来再补回来也不迟,反正他有的是时间。
埋在傅禹辰怀里缓了一会,涂小栖才抬起头,一张红润的小脸看着他,舔了舔嘴唇。
水润的眼眸微动,要哭不哭的小模样,看得人心肝颤。
“你……”
涂小栖话还没有说完,浓密纤长的眼睫微微颤了几下。
下一秒,傅禹辰搭在他后腰上的手就移到了后颈处,眸光微敛。
他喉结滚动几下,低头直接堵住了傻兔子的唇。
傅禹辰紧紧揽着他,不容回避。
傻兔子被吻得猝不及防,只能仰着头被迫承受,眼角的泪水在灯光的照耀下亮晶晶的。
一吻结束,傅禹辰气息微乱,把人拥在怀中抬手轻抚着他的脊背,安抚着受惊一般的兔子。
看着他这副惹人怜爱的模样,轻轻捏住他的下颌,又亲了亲他的眼尾。
吻去了那晶莹的泪珠。
另一只手坏心眼地捏了捏傻兔子毛球似的兔尾巴,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自己的尾巴被捏住,涂小栖就像被触碰到什么开关一样。
他整个人都一激灵,本就因为孕期敏锐的感官,他的身子又有些无力了。
傅禹辰觉得他这个反应很有趣,捏住兔尾巴的手根本舍不得松开。
但是就在他刚想再捏一下的时候,涂小栖仰起头瞪着泛红而又水润的眼眸看着他。
一副被欺负狠了的委屈模样,扁了扁嘴巴,直接抬手把傅禹辰的手甩到了一边。
他挣脱傅禹辰桎梏的怀抱,抱着手臂斜眼睨了他一下,轻哼一声。
然后抱着手臂坐到了床上,气鼓鼓的样子在傅禹辰眼里也是可爱极了。
“哼,不理你了!”
真是太坏了。
又双叒叕
“我错了。”
自从涂小栖揣了崽崽,傅禹辰就一直在认错的路上,但就是从未改过。
傅禹辰一边说,一边走到他身边坐下,抬手就要把人揽入怀中。
谁知道他刚触碰到人,涂小栖就一个闪身躲开了。
很明显,兔子生气了。
看起来好像还有点不好哄。
“真的生气了吗?”
傅禹辰倾着身子凑过去,端起一副讨好的姿态,简直和刚刚放肆的表现判若两人。
没办法,谁让人是他自己招惹的呢。
可不得好好哄着嘛。
看傅禹辰这个样子,涂小栖挪着自己的小屁股,又离他远了一些。
只不过微微泛红的脸颊和红的不正常的兔耳朵,出卖了他现在不寻常的情绪。
似乎,发情期真的被他撩拨出来了。
可是兔兔还在生气,拒绝了他的讨好,用后脑勺对着傅禹辰。
一副不理会,不妥协的倔兔子模样。
看得傅禹辰无奈又好笑,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似乎有点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