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哭花的小脸,傅天宇心里酸疼酸疼的。
他既生气又心疼,抬手轻轻给昭昭顺着背,安抚着她的情绪。
才上了一天,不仅孙子受了伤,孙女又哭成了泪人。
到底是谁家的小崽子?
居然敢这么说他的宝贝孙女,让他抓到了,有一个是一个,看他怎么收拾他们!
儿子的事情还没有解决,现在女儿又哭成这个样子。
涂小栖看向李园长的目光也不似刚刚那般和善。
看了局促不安的李园长一眼,涂小栖刚想走过去询问情况,就被安安拉住了手。
“爸爸,岁岁没有错,不是他要打他们的,是他们说了妹妹,妹妹哭了,岁岁才冲过去打了他们。”
护短的安安仰起头看着自己涂小栖,短短几句话,就把刚刚的闹剧说得一清二楚。
虽然一开始是什么情况他不清楚,但他看到的就是这样。
至于倒在地上的那几个人,安安认为就是他们自己没站稳摔了。
和岁岁绝对没有关系。
而事实也是如此,岁岁只轻轻推了一下挨他挨得最近的一个男生。
谁知道他往后退了一步,踩到了后面一个女生的脚,一个没站稳就往后倒去。
手忙脚乱之间,他抓住了左右两个人的衣服。
然后他们就这样,他拽他,他拽她,她又拽她,一下子倒了七八个。
本就是娇生惯养出来的,这样摔一跤怎么可能会不哭。
这就是事情的起因。
安安并不了解,他之所以把这件事带了过去,并没有提起,就是单纯地为了护着岁岁。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吐字和逻辑都非常清晰,在场的人都听见了。
李园长自然也是听见了。
他有些不好意思,低着头装鹌鹑。
毕竟他一开始的时候,还把错因归到了岁岁的身上。
现在,属实有点打脸了。
听完安安的解释,涂小栖俯身摸了摸他的脑袋,“安安不愧是做大哥的,真棒!这件事爸爸知道了,岁岁没做错,保护妹妹是对的。”
“嗯。”安安点了点头。
“好了,去奶奶那边吧,爸爸这边还有事要处理。”
说完,涂小栖拍了拍安安的小肩膀,让他去了温女士身边。
看着岁岁被纱布包起来的伤处,安安突然觉得自己刚刚踩得还是有点轻了。
“李园长,你都听清楚了吗?错到底在谁?”
涂小栖转过身,目光不善地看着站在那里畏畏缩缩的李睦。
“听清楚了,听清楚了,不好意思啊涂先生,是我错怪了辰栖。”
“做错了事就要想办法弥补,麻烦你通知一下那几个孩子的家长,医药费和道歉,哪一样都不能少。”
涂小栖说完,也没有再听李睦说什么,走过去领着安安就回了家。
第二天,伤了岁岁和说了昭昭的两个男生就被他们的父母领着过来了。
医药费每家给了五百万,还带了不少礼品,看他们孩子那个哭肿的眼睛,应该是在家里挨了一顿揍。
毕竟现在傅家别说是在京市,就是在全华国,也没有几个人惹得起。
他们想在京市生存,就必须毕恭毕敬地来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