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沐冉:“……”说的人怪不好意思的。
李珉昱笑着看向他们,阴郁的心情开始变得愉悦。
这原本是一个和善的笑容,但看在这些叛军的眼里,只觉得瘆人。
他脸上干涸的血迹,再配上他“和蔼”的笑容,就像罗刹鬼一般骇人、诡异。
“什么佳人?!你莫不是在发癔症?”
“少跟我们在这里故弄玄虚,无论如何,今天都是你的死期!”
李珉昱没再说话,只是看着无知又愚蠢的反叛者嗤笑一声。
他收回目光,垂眸看向面前这个容貌绝艳,衣着怪异的女子。
这就是她原本的模样吗?
有些出人意料,他还以为会是什么丑如夜叉的东西,要不然何至于躲躲藏藏,不敢暴露真身。
但她这个模样意外的,让人心生好感。
看到李珉昱盯着自己看,涂沐冉不知道怎么回事,莫名有些羞涩,她下意识移开与其对视的视线。
“他们都看不见我,你是怎么看见我的?”
“可能,是我们两个有缘吧。”
“……”
都这个时候了,李珉昱还有心情跟她开玩笑。
看来心态还挺好,起码没有看起来那么糟糕。
这样她就放心了。
其实,李珉昱自从被废之后,就一直能感觉到有那么一个“人”在陪着自己。
或许,也不能被称之为人。
毕竟有哪个人会是看不见的,还能变换不同的身份来帮助自己呢。
可李珉昱不知道的是,这里是涂沐冉的梦境,也是一个平行世界。
而涂沐冉作为一个外来者和入梦人,视角是不断变换的。
有时候她是她自己,一个透明人般的存在虚幻。
有时候她的视角又落在了别人身上,这个人或是宫女,或是太监,亦或是朝臣、嫔妃。
更有甚者,还可能是一匹马,一条狗。
反正就是,涂沐冉在梦里能成为任何人,任何事物。
每当她的视角落在别的人和物身上,她就不再是旁观者,而是当局者。
所以,一到这个时候,她就能力所能及地帮助李珉昱。
要不然,李珉昱只身一人去到敌国,纵然再顽强,也不可能再敌人的眼皮子底下撑了五年。
到最后甚至还全须全尾地回来了。
这一切少不了涂沐冉的暗中帮助。
但她也不能做的不符合人设,不然会被梦境驱逐,她也会突然醒来。
等下一次再入梦,这件事就会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这些,也都是涂沐冉经过几次试错之后才摸索出来的经验。
一开始的时候,李珉昱还以为是外祖父在帮他,可到了敌国之后,他还是能感觉到。
纵使他外祖父的门生再多,也不可能把手伸到敌国的宫殿里,还是派了那么多人。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他何至于为了换取两国表面的和平来敌国做质子?
直接将敌国从内部一一攻破,还能永绝后患。
所以,到了敌国之后,李珉昱就暗中观察。
后来他发现,每一次帮助他的都不是同一个人。
这的人前一天还在欺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