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把他打出屎!”
最恼恨的时候,他自己的怒气加上原身的怨气,有一瞬间,燕宁珂是真的想弄死他。
幸好那群人冲进来,拉回了他的理智。
为这样的人坠入深渊,不值得。
燕宁珂,还有更好的未来。
可能是被打到了头,有点晕眩,之后的路程,两人都没说话,燕宁珂也没往他身上蹭,靠在椅背上闭眼撑着。
果然,还没到地方,燕宁珂就已经意识模糊,邵恪果断打了急救电话。
司机师傅油门都快踩冒火了,终于赶在邵恪的脸色更黑时,赶到了医院。
转运床早就等在了门口,燕宁珂被抬上去,快速送进了急救室。
一番检查,除了后背和大腿上有淤青,属于皮外组织损伤,最严重的就是轻微脑震荡。
燕宁珂从躺下开始,就吐了几次。
头痛欲裂,睡不着也起不来。
打上吊针推进观察室,邵恪守在病床前,面无表情的盯着他苍白的脸色。
“想吐就吐,难受就说出来。”
一秒两秒……
燕宁珂咬紧的牙关终于松开:“邵先生……”
探出的手被人稳稳的握住。
“我在。”
燕宁珂的意识还不够清醒,哼哼着:“好难受,你抱抱我好不好。”
当一个人独自生活久了,他就已经失去了喊痛的能力。
因为知道,即便你喊出来,也没有人会回应。
倒不如不喊,还能得来一句你真坚强,忍耐力真好。
可其实坚强的底色是强撑,他的身后空无一人,他不强撑毫无任何办法。
燕宁珂上辈子没有被人疼过,他不知道生病的人可以提很多要求,可以得到无微不至的照顾。
他只是在想,就抱抱我吧,就一次好吗。
童话故事里,小朋友生病了,他的父母会抱着他,很久很久。
虚弱的身躯被人轻轻挪动,下一秒他落进了一个温暖结实的怀抱。
“睡吧,会一直陪着你的。”
一滴泪顺着脸颊滑下,滴在了邵恪的心尖,炙热撩人。
他低头看着胸前的后脑勺,很久很久。
直到燕宁珂呼吸开始平稳,邵恪轻轻的把人重新放到床上。
确认他没有被惊醒,这才翻身下床走出了观察室。
邵恪很少抽烟,不是非必要一般不碰,眼下突然就想抽一支。
医院禁烟,他很守规矩。
“人呢?”
温少虞看了眼面前跪了一排的人:“还在扣着呢。”
邵恪的声音里好似含着刀子:“燕臻,断他一只手。”
手机开的外放,躲在角落的燕臻猛的瞪大眼睛。
“找到那个打燕宁珂头的,哪只手打,哪只手废!”
温少虞嚯了一声:“这么残暴?”
然而,还没完。
邵恪冷漠无情:“让他们跪着,他什么时候出院,什么时候放人。”
怎么能只让他一个人难受呢。
温少虞来了劲儿:“好家伙,这么大阵仗,很严重吗?”
邵恪眺望着漆黑的夜色,语气幽幽:“少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