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
燕宁珂一直像是一个热烈蓬勃的小太阳,除了在某些时候会流泪,其他时候永远都是一张明媚烂漫的笑脸。
就连知道自己身体不好时,也是第一时间笑意吟吟的作怪状安慰他。
有时候看似没心没肺,古灵精怪,实则心思通透,善解人意。
这是第一次,邵恪在他身上感受到悲戚孤寂,落在他肩上的泪重重的撞入心口,仿佛有人在用力挤压心脏,疼的他喘不上气来。
“安姨要是知道你喝她做的汤喝哭了,肯定会高兴的拍手。”
燕宁珂闷声闷气,哑声道:“才不会。”
邵恪轻笑,语气轻柔,似是怕吓到他:“那会怎么样?”
沉浸在落寞的情绪里太伤神,邵恪一点点引诱着他抽离。
燕宁珂侧头靠他在肩上,倾身在他颈间亲了亲:“安姨才舍不得我哭。”
“那我就舍得了?”
一句话,又逼出了泪意。
燕宁珂将额头贴近他的脖颈,带着哭腔:“……你别惹我哭了。”
邵恪深深地吐了口气:“阿宁,我才是那个最不愿让你哭的人。”
如果可以,我希望你永远欢愉且胜意。
“如果真的想哭,那就张扬肆意的哭出声。”
无论什么,我都会稳稳的接着。
鱼塘和心上鱼
燕宁珂哭出了声,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哽咽啜泣,声音小小的,听的人越加心痛。
邵恪没再说什么,只是安静的抱着他,任由他哭湿自己的衣服。
安姨去楼上收拾完房间下来,看见这情况,惊呼:“这是怎么了,哭成这样,诶呦!”
她倒没有往吵架那方面想,不说两人平时就感情十分好,现在还抱着呢,怎么想也不会是吵架了。
燕宁珂本来哭的深沉,结果听见安姨一声接一声的“哎呦”,实在哭不下去了。
“姨,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上喜剧班了?”
安姨茫然:“啥?啥班?”
这孩子,哭蒙了吧,说什么胡话呢。
燕宁珂坐起身,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哼哧哼哧的擤鼻涕:“喜剧班,您这天赋,不上春晚可惜了。”
安姨跟不上他的脑回路,继续问自己关心的事:“这是受啥委屈了,哭成这样?”
虽是说不怀疑吵架,但安姨还是暗戳戳的撇向旁边肃然危坐的男人。
邵恪:“……”
燕宁珂也发现了她的眼神,不好意思的拿纸挡着半张脸,替男人解释:“是您做的汤太好喝了,我一时有点感慨。”
安姨眼神里满是愕然:“所以,喝汤喝哭了?”
这么感性的吗?
她的表情太明显,猛然增长了涩然的羞耻感,燕宁珂默默把纸巾拉上去,盖住整张脸。
邵恪好整以暇的低头,唇角勾起:“你比安姨更有节目。”
春晚没你我不看。
后半句燕宁珂在他笑容里体会到了,恼羞成怒的瞪他一眼。
他还说!本来自己都不哭了,后面都是邵恪惹得!还让他大声哭!现在好了吧,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扑哧哈哈,汤好喝,晚上再给你做,喜欢就天天喝,我变着法儿给你做,再说,邵先生还能不给你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