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害怕了?”
纪闻笙嘴唇艰难蠕动着,喉咙发紧说不出话。
“人要有自知之明,你说对吗?”
燕宁珂微微躬身对上他的眼睛,黑漆漆的瞳孔有种渗人的冷意。
“趁你现在还能站在这里跟我对话。”
燕宁珂伸手搂过他的头,对着他的耳朵,语气宛若低喃:“乖,别再靠近邵恪。”
纪闻笙不受控的缩了下脖子,燕宁珂一把将他推到楼梯口,大厅璀璨的灯光照过来,他好似找到了出口,跌跌撞撞的跑下了楼。
有一种人其实就是命好,生在了罗马,仗着出身富裕,就好像整个世界都装不下他。
等真遇到了事才发现,抛除所谓的身份,连表面的机灵劲儿都维持不了。
笨拙的让人想笑。
“让开!我是邵恪的叔叔,我看你们谁敢拦我!”
瞧,又一个自作聪明的出现了。
燕宁珂挺佩服这些人的脑回路,就是说,如果真的能让你上来,还怎么有人会拦呢。
“邵恪,你给我下来!是不是你打的阳阳!”
邵老二在楼梯口愤怒的叫嚷,只要他有想往上冲的迹象,保镖就伸手阻拦,保持一个君子动手不动口的好作风。
你爱骂不骂,反正上去不可能。
楼下叫骂声不停,再也没有了他之前的游刃有余,众人好笑的看着他。
邵恪踩着稳健的步伐站在台阶上,单手插兜,长身玉立,神情淡淡:“二叔,你失态了。”
邵老二的声音戛然而止,只停顿了一瞬,又开始了斥责:“我问你,你弟弟是不是你打的!”
邵阳的身份几乎没有人会轻易动他,更何况他们心虚,下意识的就怀疑是邵恪。
“哥哥教训弟弟,有什么不妥吗?”
邵恪轻描淡写,居高临下的气势,让人不觉得仰望。
邵老二从来没见过他这个模样,愣了下,怒道:“我还活着呢,要教训也轮不到你!”
邵恪几乎是瞬间就变了神色,眸若寒冰,浑身散发着使人噤若寒蝉的压迫:“是啊,你还活着呢。”
邵老二蓦地后背一凉,还想继续叫骂,莫名的不敢再开口。
他脸上升起一抹心虚的表情:“算了,家丑不可外扬,有什么我们私下里再说,我先去看看你弟弟。”
话没说完,他就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看着有股落荒而逃的意味。
邵恪就这么肃然的立在那里,目光定格在远处,直至身影消失。
一直到走出酒店,邵老二才感觉没有了,那种被猎人盯上的凌冽杀意。
燕宁珂走过去,手指勾了勾,下一秒就被紧紧攥紧。
巴掌
林晔臣是邵恪的代言人,上去三言两语打了个圆场,宴会也基本到了尾声。
邵恪抿了口酒,握着燕宁珂的手没有松开。
温少虞点了根烟,说道:“你送来的那个人,审的差不多了,确实有人让他给轮胎上抹了油,还松了零件。”
邵恪默不作声。
温少虞继续:“什么人他也没见过,对方是电话联系,开了变声器,还是要从那个银行账户查。”
见血的他可以,银行账户就是邵恪的领域了。
林晔臣就在旁边,听到这话直接起身去旁边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