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宁珂听出他的声音有些不对劲,但没多问,爽快的应了一声,让他注意身体,就切断了电话。
郑延澈为他的善解人意,感到欣慰高兴。
那头,燕宁珂收起手机满眼放光的看着司言灼:“快说快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很为自家郑哥打抱不平,但一点都不妨碍吃瓜的快乐。
——
司机把人送回去,再次回到温少虞的别墅,他连衣服都没换,就坐在吧台上不断的灌酒。
听到动静也没回头,抓着酒瓶研究着上面的配料表。
一个带着药房名称的塑料袋闯进视线里,温少虞翻了下,发现全是消炎的。
嗤笑一声,拎着袋子就准备扔进垃圾桶:“就这玩意儿,狗都不喝。”
司机淡淡微笑:“是郑先生买的。”
腾空的袋子在掉进垃圾桶前,被人一把捞住,紧紧的攥在手里。
司机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转身离开,深藏功与名。
空旷极简的客厅里,回荡着一声哼笑。
药袋重新被人“嫌弃”的扔回桌上,温少虞翘着二郎腿,扬起下巴,语气懒懒:“做作!”
准备端起酒杯的手,余光扫到什么,不经意间挥手将酒瓶扫进垃圾桶。
“算了,不喝了,没意思。”
长长的流理台上只剩药袋,孤零零的躺着。
半晌,有人骂骂咧咧捡起来,仓促地回了卧室。
毁掉
燕志鹏这段时间因为公司的事忙的焦头烂额,质检那边还没出定论,审计局又直接突袭查账。
以前不是没有过这种情况,但基本上吃个饭送个礼也就不了了之了。
但这次来的人铁面无私,别说打点了,他试图与人家搭话,都被无视个彻底。
公司里人心惶惶,燕志鹏每天都想尽各种办法找关系打探消息,奈何这帮人饭照吃,礼照拿,口风却不肯透露一点。
助理气愤填膺:“这帮老瘪犊子,也不怕撑死!”
燕志鹏喝得满脸通红,脚步虚浮的被助理扶进车里:“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只要能把这关过了,以后有的是机会讨回来!”
助理殷勤的陪笑道:“是,总经理说的是!”
“行了,回吧。”
司机将车开到燕家,燕志鹏推开助理想要扶他的手,交代了一些事情,忍着头晕走进了家门。
路过燕臻的卧室,看到他房间还灯火通明,一股无名火蹭的冒起来,想也不想的推开门,大声怒斥。
“这么晚了还不睡,就知道打游戏,和那些狐朋狗友鬼混,你自己的成绩单有多差,心里没点数吗!?”
当初要不是他花大价钱打点,就他那破成绩,连个专科都考不上。
燕臻并没有被斥骂的不高兴,反而一脸兴奋:“爸,你快来,看我发现了什么!”
燕志鹏还恼火得很,但多年来的宠爱,习惯性的不忍拒绝他的要求,边走边怒声喊道:“一天天没有一点上进心,就知道吃喝玩乐,你这样我怎么放心将公司交给你……”
视线定格在电脑上的照片时,声音戛然而止。
燕志鹏瞳孔蓦地张大,目光死死的聚焦在那个冷峻肃然的男人身上。
燕臻指着屏幕笑的诡异,语气里是压抑不住的得意:“燕宁珂居然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