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宁珂没再说话,两个人就这么静静的坐在那里。
直到一个人拎着大包袱的人走过来。
“燕少。”
张叔有点气喘的把东西递给他。
燕宁珂起身接过:“麻烦您了。”
张叔摇摇头,目光转向旁边站的小心翼翼的男孩身上。
燕宁珂伸手把袋子打开,里面都是一些八成新的衣服。
“上面是衣服裤子,下面有几双鞋,回去记得都换了。”
燕宁珂从里面拿出一条围巾,学着安姨那样给他系上:“不生病就不用吃药,不吃药就可以省很多钱,所以身体健康最重要,记住了吗?”
那滴泪终究还是落在了灰色围巾上。
小男孩垂着脑袋,用力点头。
燕宁珂笑着揉了把他的头:“行了,让这个伯伯送你回去,东西沉,你拎不动。”
张叔本想牵着他,奈何小男孩避开了,自己拖着麻袋跟在了他的身后。
就这么走了几米后,他突然转身,正好对上了燕宁珂一直凝望着他的目光。
“哥哥,谢谢你。”
燕宁珂咽下嗓子里不断涌上来的酸胀,轻轻一笑:“嗯,下雪天记得不要往车多的地方去。”
样样精通
积雪不停叠加,燕宁珂伸手,看着雪花从指缝间,飘然滑落。
天气不好,路上人影渐远,摊贩们没有生意推着车子回家了,两边的小商铺也早早关门。
只剩,昏黄的路灯,萧瑟婆娑。
邵恪踩着白雪赶到时,入目的就是带着红色毛线帽的燕宁珂,不知道从哪捡了一根树枝,蹲在地上写写画画,嘴里还哼着不着调的小曲儿。
他在旁边站了一会儿,才听出原曲是什么。
“爱的那么认真,爱的那么认真~”
别说,还挺应景。
邵恪不由轻笑出声:“这是谁家的小可怜,这么晚了怎么不知道回家?”
燕宁珂抬头,眼中顿时溢出笑意,嘴巴一撇,亮晶晶的眼睛眨巴眨巴:“没人要,先生要捡回去吗?”
那小表情,好似只要邵恪说一句拒绝的话,他瞬间就能眼泪汪汪。
邵恪失笑,俯身勾起他的下巴,长至脚踝的衣角落地,大拇指在脸颊上揉捻:“那你有什么非要我捡回去的理由呢?你知道的,资本家从不做亏本买卖。”
燕宁珂舌尖轻绕,咬住下唇,眉眼间顾盼生辉:“先生想要什么呢?”
“吹,拉,弹,唱,我样样精通。”
随着他吐出每一个字眼,邵恪的眸底沉如深海,指腹用力掐了把软肉,接着一把将他拽起身,单手将人抱了起来。
燕宁珂惊呼一声,赶忙勾住他的脖子:“去哪儿!?”
“回家!给我吹一个看看!”
巷子深处,青年清脆的笑声音韵绕梁,雪花翩翩起舞,最后落在他们的肩上。
——
燕家别墅。
燕志鹏催着让袁琪给燕宁珂打电话,这段时间他联系了好多次,都没有回应。
今天早上,一个跟他不错的合作伙伴给他透露消息,说官方那边已经检测出有害物质,上面正收集资料,准备向检察院提告了。
“老弟,你抓紧时间想办法活动活动吧,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