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涩然灼烧着耳根,郑延澈垂眸,躲着他兴趣盎然的视线:“没有。”
搁平常温少虞才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调侃他的机会,不把人惹毛绝不收手,今天却出奇的温柔。
“新年快乐。”
不知道哪栋楼下,小孩们嬉笑着在雪里打闹,不时的响起炮竹炸响。
郑延澈的手坚定的环住皮夹克下的腰,仰头吻在他的唇角。
“新年快乐。”
“少虞。”
大年三十的深夜,路上的车辆并不多,黑色大g如同黑夜里的猛兽,势如破竹的穿梭在风雪中。
空旷的客厅,巨大的幕布,以及摆在客厅里的大床,郑延澈站在玄幻处,呆愣的看着这一切。
“你……”
话还没说完,就被直接扛起,扑倒在将近三米宽的席梦思大床上。
湿热黏腻在安静的氛围中发酵,衣服一件件被扔在床下,亮光突然穿过黑暗,折射在脸上。
郑延澈睁开迷蒙的双眼,下一瞬,惊讶铺满眼底。
“你!”
音响里传出暧昧的回声,幕布上的画面不堪入目。
温少虞衔着他的耳垂,嗓音倦怠含糊:“他们做什么,我们就用同样的姿势好不好?”
今晚注定是一个学习之夜。
……
激情混乱的“学习时间”结束,窗外的雪不知何时的停下的,郑延澈趴在床上,眯眼望着天边泛起的光。
他这把老骨头真的经得住这么造吗?
答案只有一个,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新年第一天,郑延澈睡前的愿望是,希望他不要有一天上社会新闻。
也不知过了多久,郑延澈觉得自己刚睡着没多久,就听见了一阵嘈杂声。
“唔……”
“没事儿,睡吧。”
温少虞确定他又重新入睡,这才拿着静音的手机,轻手轻脚的走进洗手间。
“干嘛?”
电话那头的声音中气十足:“你说干嘛!开门!”
温少虞皱眉看着镜子:“什么意思?”
“脑子坏了就去换一个!”
外面响起隐隐约约的门铃声。
温少虞:“……”
“赶紧开门,你妈累了。”
不容置喙的声音砸过来,随后直接挂断。
温少虞看着结束的电话,没忍住低声爆了句国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