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到了一处。
“和我打拖延战,你们自信比得过青城观的阴阳混极功?”他语气轻松,一点也不担心自己能否脱身,“况且,此刻你们的据点,也应该出了点事儿吧。不回去看看么?”
像是要应他的话一样,不远处的天空上,飘过了一阵阵浓烟。那群杀手很快就反应过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除了叶汀,还有人盯上了他们。
很快,山林间就传来了撤退的号令声,
“他们倒是来的快。”李亦风看着杀手们退去,嘟囔了一下。
他很快也运起轻功,朝着柳斐他们离开的方向追去。
马车一路跌跌撞撞,跑得又极快,柳斐在车厢内被撞得浑身痛,但一边护着叶汀,一边抱着剑,她也没有办法去牵住发了狂的马。
直到李亦风追上,拉住了缰绳,马车才慢慢缓了下来。
他探向车内,见柳斐已经重新拿起了剑,便默默地缩回了车架上,坐在外头道:“小半日就到了,你们先忍一下。”
柳斐没有回答。
她伸手摸了一下叶汀,发现他已经浑身滚烫,是毒在侵蚀他的身体。她下意识地想去摸腰间的药,却只摸到了一手的鲜血,才反应过来身上的伤口因为连续的挥剑崩了开来。
柳斐张口还想说些什么,却再也支撑不住,一起昏了过去。
等李亦风赶到清心观,看到了等在门口的傅渊和闵春和,刚刚舒了一口气,回头一拉帘子,看到了晕在里面的两个人,差点叫了出来。
“傅二公子!快叫闵大夫先救人,这俩都晕过去了!”
柳斐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发现在在一件十分素净的禅房里,身上的伤口都已经被仔细地包扎好了,就连变形的千机匣,也被放在了不远处的床头柜上,上面的血迹也被擦得干干净净的。
她有些迷茫地支起身,只觉得浑身酸疼,硬撑着一口气爬了下来,取了千机匣,悄悄地挪到了门口,刚想查探情况,门就被一位道长直接打开。
那道长见她起身了,连忙一把扶住她,又冲着外间喊道:“傅公子!闵公子!柳小姐醒了。”
而后,柳斐终于见到了阔别大半年的兄长,还有那位神医之名早已传遍江湖了的药王谷弟子闵春和。
闵春和给她把了脉,又看了一下手臂上和肩上的伤口,才道:“情况还算稳定,只是腰腹的伤口受了脏水侵蚀,短期内不可再舞重剑了,不然伤口还得崩开,会影响到你后续习武的。”
柳斐点点头。那时候为了防止她逃脱,那黑衣人将她关在了水牢里,想来就是那时受的伤。
“叶汀呢?”她问道,却听到自己的嗓子如裂帛般沙哑。
“和徐无畏一样,中毒了。”闵春和摇了摇头,“暂时只能吊着命,到时候再看看怎么办。”
柳斐闻言,垂下了眸子,总有些自责。
“不是你的问题。”傅渊听到里面的动静,走了进来,语气里带了几分劝慰,“族里出了叛徒,防不住正常。”
柳斐点点头:“那后面我们计划怎么办?”
“等叶汀的情况再稳定些,我们就先回柳州。”傅渊道,“先养伤,抓内贼。”
“至于暗楼,”他极少见的冷笑了一下,“自然是得好好回一份礼的。”
回去的路上,李亦风和傅渊、还有几个柳家的精锐在外看护,闵春和则留在车厢内照看叶汀和柳斐。因为知道傅渊和柳斐的关系,有些事情他也不避讳,便都说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