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他,此生,我只要他一人”墨华年目光灼灼,字字铿锵
宗老凝视着他眼中那抹从未有过的炽热,终是缓缓点头。
打开宗谱,提笔蘸墨,在“墨华年”字旁郑重写下“顾锦弦”三字,朱砂为印,落款“元和八年四月初十”。
随后拿起刻刀,在太庙的玉牒之上,墨华年的旁边刻下“顾锦弦”三字,刀锋沉稳,力透玉骨。
墨华年看着那三个字,怎么看怎么欢喜。
风煜瞧着自家王爷脸上那难得的笑靥,也跟着咧嘴一笑。
墨华年伸手轻抚玉牒上“顾锦弦”三字,指尖久久未离,仿佛刻下的不只是名字,而是此生不渝的誓约。
吩咐风煜好生将宗老送回去,自己则飞身上了太庙屋脊,朝着永安侯府方向而去。
他想见顾锦弦,很想,一刻都等不了!
今天又被罚了,跪祠堂三日呢
永安侯府·偏僻的院落
床榻上半躺着一个少年,眉目精致的像个瓷娃娃,只是那脸色苍白如纸,唇色几近透明,额上沁着冷汗。
小厮青石正轻柔的给他揉按着那青紫的双膝。
“公子,您别忍着了,疼就喊出来……”
青石红了眼眶,手上力道更轻了些。
顾锦弦却只是摇头,语气中带着虚弱的笑意
“喊了不也还是疼吗,倒不如安安静静熬过去”
青石咬着唇不吭声,心里却如刀绞般难受,忍不住抱怨了起来
“圣旨是皇上下的,谁敢违抗?他们凭什么说您辱没了门风?”
“小石头,这些话不许再说了”
顾锦弦看着一脸不服气的青石,伸手摸了摸他的头顶
“公子现在没能力保护你,我们现在只能苟着,知道吗?”
“公子,奴才就是不甘心啊!他们把您折磨了您这么多年,您现在又被赐婚给了那个摄政王,您也是男子啊,如何能与男子成亲?”青石终于哭出声来
“皇命难违,我们现在只能祈祷,去了摄政王府,我们的日子会比现在好过一些”顾锦弦抬手擦去青石脸上的泪,指尖微颤,却仍勾着笑。
“傻石头,日子总会好起来的。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或许这于公子而言是一件好事”
青石抽泣着低下头,不敢再看顾锦弦苍白的笑脸。
“好了,别按了,你去休息吧,明日我们还得去跪祠堂,你可是不能出一点错,否则公子真的保不住你”
青石哽咽着应了一声,转身拂去泪水
听着青石退出的脚步声,顾锦弦撑着身体坐了起来,自床边拿起一个自制的比较简陋的布娃娃。
青石掩上门,蹲坐在门边,似在等待着什么。
片刻屋内响起了顾锦弦清雅却又轻快的声音
“今天又被罚了,跪祠堂三日呢,那个老登,老婆说什么就是什么,那是皇帝的圣旨啊,他们不敢违抗,合着这是让我违抗呢?我若真违抗了,那就是九族喜提消消乐了!”
“什么叫我败坏了顾氏门风?我也是个男人好不好?他以为我愿意嫁啊?”
“以前心心念念想苟着活命,想着等到成年了能分家另过,我也算熬出来了,现在我只能盼着在那个摄政王府中过的能比现在好一些”
“今日我听说那位摄政王冷酷无情,手段狠辣,也不知是真是假?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