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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福爷爷,我的腿,怕是走不到府门口”顾锦弦轻声说,偏院到府门口距离太远,他的腿确实承受不住太远的路程。



    福伯被这一声‘福爷爷’唤得心头一热,看着顾锦弦苍白的面容,又瞧着他瘦小单薄的身子和还在发颤的双腿,当即蹲下身去



    “老奴背您”



    顾修远与沈氏僵立原地,眼神恨不得将顾锦弦生吞活剥,可偏偏那玄甲军列成两道铁壁,目不斜视,将二人隔绝于外,他们不敢造次。



    这个贱种,果然生来就是克他们的!



    早知道就该在他落水那夜结果了他,省得今日祸患无穷。



    顾锦弦微微一怔,望着福伯花白的鬓发和那宽厚的脊背,在众人屏息之中,轻轻伏了上去。



    福伯稳稳起身,脚步沉稳有力,青石连忙跟上。



    伏在福伯背上,感受到那苍老却坚实脊背传递而来的温度,顾锦弦心头一酸,上一个背着他的人还是前世的母亲。



    泪水无声滑落,滴在福伯的肩头。



    福伯感受到肩膀处的湿意,脚步微微一顿,顿时有些心疼了。



    这还是个孩子啊,可这体重轻得让他心颤,连个十二三岁的孩子都不如。穿着、居住环境都是最差的,这永安侯真不是个东西!



    你抖什么?他怎么样了?



    马车浩浩荡荡从永安侯府离开,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沉稳而规律的响动。顾锦弦倚在车厢壁上,指尖轻触帘角,心里砰砰直跳。



    他被囚禁多年,从未踏出过侯府一步,外面的世界他也从没见过。



    车窗外掠过飞檐、市井与匆匆行人,阳光洒在街面,晃得他有些晕。



    福伯瞧着他苍白的脸似浮起了一丝不正常的红晕,心里咯噔一下。



    也顾不得规矩礼制,伸手摸了摸顾锦弦的额头,触手滚烫。



    发热了!



    “加快回府,立刻请太医!”福伯沉声下令,声音里透着不容置疑的急迫。车辕顿时疾驰起来,马蹄叩击青石,震得车厢微晃。



    顾锦弦意识朦胧,寒热交加中只觉耳边风声呼啸,福伯紧紧护着他,衣袖被冷汗浸透。方才那一眼繁华街景,竟成了他晕厥前最后的光亮。



    王府外,墨华年等在朱门前,见马车疾驰而来,立刻迎上前。



    车帘掀开刹那,墨华年一眼便看见福伯怀中面色赤红的顾锦弦,眉心骤然一紧,伸手将顾锦弦接过横抱入怀,指尖触及他滚烫肌肤的瞬间,眸色骤沉。



    “去请太医来!快!”



    “已经去请了”福伯下了马车



    墨华年低头看着怀中人紧闭的双眼,睫毛在高热中微微颤动,唇色泛白,额角渗出细密汗珠。



    他二话不说,抱着顾锦弦大步往府内走,步伐沉稳却不免急切,靴底叩击青石地面发出连贯而急促的声响。



    青石一路小跑着勉强跟上,额头上已渗出细密汗珠。



    太医被一位玄甲军一路策马扛回了王府,老太医被颠得七荤八素,刚落地就被福伯扯着衣领拽往内院,踉跄几步险些跌倒。



    还未来得及喘口气便被推入内室,没等行礼,就被墨华年打断



    “免礼,快给他瞧瞧”



    太医颤抖着上前,翻开顾锦弦的眼皮查看,又摸了脉象,额上冷汗更甚。



    这孩子是逃难来的吗?



    脉象浮数而虚,气血两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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