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准你擅自起身的?”墨华年嗓音低沉,指尖扣紧他腰际,力道微重“不想要你的腿了?”
“明明是王爷先冷着脸不搭理我的!”顾锦弦有些委屈地撅嘴“莫名其妙的!”
墨华年眸色一沉,抬手捏住他下颌,力道不重却不容挣脱
“你刚才对着孟怀君说‘等我有需要,定第一个找你’,那我呢?”
“你有事不第一个想我?”
顾锦弦一怔,不可思议的看着墨华年,伸手捏了捏墨华年的脸
“王爷,你是在吃醋啊?”
墨华年耳尖微红,却仍绷着下颌,喉结滚动一下
“本王只是,不喜你将旁人置于我之前”
“我就是话赶话罢了,你在我心中永远是第一位”顾锦弦想踮脚却因腿软晃了晃,墨华年手臂一紧,打横将他抱起,自己坐在了椅子上
“这破腿,想亲你一下都不行”顾锦弦瘪着嘴嘟囔
墨华年垂眸看他,唇角微不可察地扬起一瞬,随即低头,亲了亲他微凉的唇瓣
顾锦弦心跳骤然漏了一拍,随即伸手搂住墨华年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吻
都是男人,何必矜持?
墨华年呼吸渐沉,指尖悄然探入他衣襟,掌心滚烫贴上脊背
好一会儿,顾锦弦喘息微乱,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衣衫不整,墨华年却已松开他,抬手将散落的衣襟仔细拢好
“王爷,有疾否?”顾锦弦眨了眨眼,关键时刻,这怎么还停了?
“你还小,身子弱,等再过两年”墨华年指腹轻轻擦过他发烫的耳垂,嗓音低哑
不是,你不碰倒是别撩啊,都是男人,这关键时刻谁能忍得住?
顾锦弦气的张口咬住墨华年的胸口,牙齿碾磨着,发泄心里的不满
墨华年低笑一声,任他咬着,揉了揉他的发顶
片刻,那股火烧火燎的感觉渐渐退去,顾锦弦这才松了口
“王爷,以后禁止撩我!”
点火不灭火,很是丧心病狂啊
墨华年好笑的捏了捏顾锦弦的脸颊
“年纪小,火气倒不小”
“年轻气盛,本就是常理”
顾锦弦哼了一声,身体无意识的动了动,随后,不动了!
不敢动,完全不敢动!
墨华年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笑
“本王也年轻气盛”
顾锦弦僵着身子,耳根烧得通红,指尖死死攥住墨华年衣襟,呼吸都轻了几分
“呵呵王爷,你确实年轻,呵呵”
墨华年瞧着他鹌鹑似的模样,笑意更深,指尖慢条斯理捻起他一缕发尾绕在指间
好一会儿,顾锦弦松了口气,墨华年起身将他放在轮椅上,俯身替他理平衣摆褶皱,又取过薄毯盖住双腿
“天色不早,该用晚膳了”
这字笔锋凌厉,倒是很有风骨
老匠人只用三天就将顾锦弦要的炭笔做好了,福伯将炭笔拿给顾锦弦的时候,顾锦弦都惊呆了
这也太漂亮了叭
笔身是温润的紫檀木,刻着细密云纹,还镶嵌着金粉,笔尖削得粗细适中,轻轻一划便留下浓淡相宜的墨痕
顾锦弦取过一旁他买回来的纸,顺手写下墨华年三个字,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