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福伯行了一个外邦礼
福伯含笑回礼,指尖在契约上轻轻一叩,唤人将阿米尔送出府
“福爷爷,你好厉害!”青石进入前厅一脸崇拜地围着福伯直打转,眼睛亮晶晶的“那些香料价格都很贵,您三两句话就压了将近六成,真厉害!”
福伯笑着揉了揉青石的头顶“虽然不知道王妃要用这些香料做什么,但他想要这人稳定供货,那就不能按照售价来谈。你常年服侍王妃,这些东西你也要学起来,平日里没事就来找我,我教你”
青石的性格活泼单纯,即便来了王府跟着王妃得了势也没有那般骄矜跋扈之气,反而愈发勤勉谦和。府内的丫鬟仆从没人不喜欢他,便是福伯都打心底疼爱这个孩子
晚间的时候顾锦弦跟着墨华年回府,因为太晚了,顾锦弦早已睡着了,被墨华年抱着回来的
待墨华年给顾锦弦的腿敷过药后才回了书房,福伯将白日里的事情一一跟墨华年汇报
“福伯,将我名下的铺子都过户给他,他想做什么就让他去做”墨华年点了点头
“另外,找一些人去各地找一些矿石来,数量不必多,先要紧的是种类齐全,找到后送到主院”
福伯点头“老奴即刻去办,王爷放心”
“阿锦身体不好,玩儿可以,但不能累着,你多盯着些”墨华年想了想嘱咐
福伯恭敬应下,见墨华年没了吩咐后便行一礼后退了出去
翌日顾锦弦醒来时日头已高,青石正端着温热的的洗脸水轻手轻脚掀开帐子
“公子,您醒啦?”
顾锦弦揉了揉惺忪睡眼,青石扶着他坐起身,靠在床头。伸手掀起他的裤腿,将绑了白绸的小腿轻轻托起,小心翼翼解开
白绸下的双膝已消肿许多,便是那常年跪着留下的茧子也淡了颜色
青石屏息凝神,用温水浸湿软布,将双膝上残留的药渍轻轻拭净,自床边拿起药膏挖了一小块膏体,均匀涂抹于膝上,指尖力道轻柔如羽
“公子,昨儿个福爷爷跟那个阿米尔谈价格,好生厉害啊,硬生生将价格压了将近六成”青石一边涂药一边絮絮说着,眼睛弯成月牙“阿米尔离开的时候那脸黑的,简直了”
六成?顾锦弦眼神一亮,这价格香啊
老管家果然深藏不露,他以为能压下三成已经很不错了。毕竟这玩意儿目前大晋没有啊
顾锦弦笑着眯起眼,青石将药膏细细揉开后,将顾锦弦的裤腿放下,这才伺候着他穿衣洗漱
待洗漱完毕吃过早膳后,墨踪推着顾锦弦进入了书房,顾锦弦拿出自己的炭笔,开始写下一道道菜的配方
要开一家酒楼,须得有招牌菜式,他是没力气去做这些,但他可以写出配方让福伯找可靠的人来研制
还有那些香料,得尽快贴好标签,分门别类登记入库
旁的事儿能偷懒,这件事儿还真就得他来,旁人认不全这些香料
顾锦弦上午将菜式配方写完后,中午吃了午饭后便拉着墨影和墨踪以及青石开始整理香料库
福伯派人送来的数十个紫檀木箱已整齐排在库房中央
青石几人一人归置一种香料,顾锦弦则写好标签贴在了每个木箱上
有些香料需要正囫囵存放,有些则须研磨成粉,墨踪便开始研磨那些需要成粉的香料
四个人整整忙了一下午,知道夜幕低垂才将这些事情收拾停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