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们的父母,我得跪拜”
墨华年眸光一颤,未再言语,将人放下后,便开始了拜堂
“一拜天地!”
墨华年执顾锦弦之手转身朝着门外苍穹俯身拜下
“二拜高堂!”
二人齐齐转向高堂,对着那两尊静静伫立的灵位,双双跪地,额头触地
“夫妻夫夫对拜!”
墨华年扶起顾锦弦,两人相对而立,四目相对间,同时俯身
“礼成!”
喜乐骤扬,金粉簌簌自梁间倾落,映得两人眉目如画,墨华年将顾锦弦打横抱起跨过鎏金门槛,直入红帷深掩的婚房
喜烛摇曳,映得满室生辉;龙凤锦被上金线绣的并蒂莲仿佛随光浮动
墨华年将顾锦弦轻轻放在床沿,俯身替他理平微皱的袖口
百官跟着进入喜房内,福伯上前,举着金漆托盘,托盘中放着一把剪子
青石接过托盘,福伯拿起剪子,从两人头上各剪下一缕青丝,缠绕于红绸之中,轻轻系成同心结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福伯将同心结放在枕下
随后端起两杯绑着红线的合卺酒,递到二人手中
墨华年与顾锦弦执杯相交,手腕轻绕,红线缠绵如命定之契
二人仰首饮尽,酒液温润入喉
合卺酒尽,杯底相碰清越如磬
按照礼制本来后面还有吃饽饽和撒帐,但他们都是男子,这种寓意着早生贵子的环节便略过
福伯招呼着百官去前院吃席,墨华年打横将顾锦弦抱起放在了轮椅上
“这不合规矩”顾锦弦有些无奈
“你我都是男子,你当然能出去敬酒”墨华年挑眉
他推着轮椅穿过垂花门,廊下灯笼晕开暖光,映得顾锦弦侧脸沉静如玉
前院觥筹交错,百官起身恭贺,墨华年含笑举杯,顾锦弦执壶斟酒,指尖微凉却稳如松枝
顾锦弦耳朵里都是百官恭维的声音,认识的不认识的都对他恭敬客气的很
每桌只敬一杯便走,墨华年掌心始终虚护在他轮椅后背
敬完酒之后,墨华年推着他折返后院,顾云踪将药液送入喜房后,便悄然退至门外
墨华年将顾锦弦抱回床榻,将喜服褪去后,为他换上红色的寝衣
因为顾锦弦的腿要泡药液,这寝衣的样式直接改成了袍子,袍裾宽大垂落,恰好覆住他腰下的空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