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锦弦咯咯的笑着
“嗯,人家是夫妻,我们是夫夫,龙配龙,才最登对”墨华年将人往怀里拢了拢
“不吹灭蜡烛,睡不着”顾锦弦手指揪着墨华年的寝衣衣襟
“喜烛就是要燃尽才好,这是规矩”墨华年声音低沉温柔,指尖轻抚他后颈
“洞房花烛夜啊,咱俩纯盖被聊天?”顾锦弦有些遗憾
“你身子弱,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了,睡吧,明日要进宫”墨华年将他耳畔碎发别至耳后,掌心覆上他微凉的手背“得给咱们皇帝侄儿谢恩呢”
顾锦弦轻哼一声,指尖却悄悄勾住墨华年的小指,低声说“华年,我不行,你可以啊,不然咱这洞房花烛不就白费了?”
墨华年闻言眼睛一眯,指尖顺势扣紧他微凉的手,低笑一声
“小狐狸,你这算盘珠子都崩到我脸上了”
“华年~”顾锦弦软软的唤着“你就让我一次吧”
墨华年喉结微动,瞧着他满眼的希冀,亮晶晶的,心头一软
“你的膝盖才敷了药”
“那你上来”顾锦弦眨眼
墨华年气笑了,想吃他,还得他自己主动?
你怎么一点儿事儿都没有?
翌日,晨光初透窗棂,双龙喜烛燃尽最后一缕青烟,余温尚存。顾锦弦仍在酣睡,睫羽轻颤,唇角微扬,似还沉在昨夜温存里
墨华年已经起身,风煜将热水送进内室的屏风后,便悄然褪下。墨华年褪去寝衣浸入温水中,轻吐一口浊气
瞧着屏风后那一团不明显的朦胧人影,墨华年忍不住低笑
这小家伙可算是如愿了
可苦了他,一个被吃的,还得反过来伺候他
水汽氤氲间,他抬手抹了把脸,将里里外外洗干净后才披上寝衣绕出屏风
顾锦弦还在睡,墨华年穿好玄金王服,戴好金冠,这才来到床边,俯身捏了捏他鼻尖
“阿锦,该起了”
顾锦弦迷蒙睁眼,抬手挡住刺来的晨光,哼唧一声
“我好累,再睡会儿”
墨华年轻刮他鼻梁,又捏了捏泛红的耳垂
“你再赖床,皇帝侄儿该派内侍来催了”
顾锦弦皱着脸往被子里缩,顾云踪端着水盆走了进来,将水盆搁在了床边。墨华年掀开被子,将他膝盖上的白稠取下,用温热的帕子将膝盖上的药渍轻轻擦净,又重新敷上新药
顾锦弦哼唧着,嫌弃墨华年打扰他睡觉,墨华年由着他,取过一旁跟他同款的白金衣衫,替他一件件穿上
顾锦弦始终没睁开眼睛,任由墨华年给他穿着衣服,直到墨华年给他将鞋穿上,抱着他坐在了铜镜前
“乖乖坐好,我给你梳头发”
“嗯”顾锦弦眼皮半掀,坐的很是歪斜
墨华年叹了口气,将他身子扶正,取过乌木梳缓缓理顺青丝,指尖在发间穿梭,拿过一旁发饰,缠在了发间
直到梳完头发,顾锦弦还不醒,顾云影将早膳摆上了桌,墨华年将人抱起坐在桌前,顾锦弦脑袋一点一点,都快栽碗里了
墨华年没办法只好将他半揽在怀,舀起一勺莲子羹吹凉,轻轻抵在他唇边
顾锦弦本能地张嘴含住勺沿,喉结微动,吞下温润甜香
早膳吃完后,墨华年拭净他唇角,将人打横抱起走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