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冷笑一声,松开她又是一巴掌扇了过去
“将人带进来!”
两名侍女押着瑟瑟发抖的厨娘与暖阁侍女进来,二人“扑通”跪地,额头触地,身上早已是血肉淋漓
穆清兰脸色霎时惨白如雪,双膝一软跌坐在地,指尖死死抠进青砖缝隙,指节泛出青白
“穆清兰,你当真以为,我查不到吗?”
“母亲,我错了,我知道错了!”穆清兰跪在长公主面前,额头重重磕在冰凉地砖上,额角迅速渗出血珠,混着泪痕蜿蜒而下“是女儿一时糊涂,是女儿鬼迷心窍,女儿再也不敢了”
长公主今日对这个女儿真的是失望极了,为了一个男人,为了一己之私,在自己的家里行此等阴毒之事
“将芍药拖出去,杖毙,让所有人看着,蛊惑郡主行此毒计者,是个什么下场!”
“娘,不要!”穆清兰扑在长公主裙角上,指尖死死攥住那抹刺目的朱红“娘,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您饶了芍药,她只是听命于我!我再也不敢了!”
芍药是她的侍女,从小跟她一起长大
“还有这俩个,也拖下去一同杖毙!”
长公主拂开穆清兰的手,有侍卫进来,将三人拖出去
芍药一脸惊恐的看向穆清兰,想要开口却被侍卫捂了嘴
“娘!我求您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犯了!”穆清兰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在空旷厅堂里撞出回响
长公主却连眼尾都未颤一下,只冷冷瞥了她一眼
门外响起了沉闷的杖击声一声紧似一声,哀嚎声此起彼伏,穆清兰焦急的抓着长公主的裙角,指甲崩裂渗血也浑然不觉
“娘,女儿求您了,求求您,放过芍药吧”
长公主俯身,用染着凤仙花汁的指甲挑起穆清兰下巴,声音冷如霜刃
“你可曾想过,顾锦弦若死在这里,整个长公主府都要陪葬——包括你”
“一个男人而已,值得你搭上自己、搭上府邸、搭上我的名声与性命?没有他墨华年,你穆清兰就不活了吗?”
“我精心养育你十几年,比不过你心里那点子见不得光的执念?”
“娘,我错了”穆清兰哭的涕泪横流
长公主松开手,任她瘫软在地,眼底满是失望
“我怎么会有你这么蠢的女儿?”
“你以为我为何在你皇伯父去世后便不再提让你和墨华年的婚事?从古至今有哪个摄政的权臣落得了好下场?”
“皇上马上就要亲政了,他能容得下一个手握重兵、权倾朝野的摄政王?”
“你嫉恨顾锦弦,你可知皇上为何要将他赐婚给墨华年?除了羞辱他试探他的忠心之外,就是想要他绝嗣!”
“你巴巴的凑上去做什么?陪葬吗?!”
长公主越说越气,一掌掴在穆清兰脸上
“就算,日后摄政王造反了,坐上了那个位置,就凭他那种爱之欲其生,恨之欲其死的性子,你能落得什么好?”
“你是瞎吗?看不出来顾锦弦是墨华年的命根子?你动他,就是往墨华年心口上捅刀子,而墨华年若真动了杀心,第一个要剐的,就是你这双不知死活的手!”
穆清兰捂着火辣刺痛的脸颊,浑身颤抖如秋叶,喉头腥甜翻涌,却不敢咳出半声
屋外的声音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侍卫进来禀报,三人已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