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好你”墨华年心疼的亲了亲他的眉心“没事的,阿锦,他们都该死,他们要杀我们,不杀了他们,我们就会死”
顾锦弦当然知道,他只是单纯的被这血腥场面给吓到了而已
前世在蓝星,连只鸡都没亲手杀过,更别说目睹如此惨烈的现场。不得不说,蓝星真的将他保护的太好了
在这个时代,除了见过乘风被打死在自己面前之外,他从未见过如此直白的生死相搏
待水温微亮,墨华年这才将顾锦弦抱出浴桶,用薄毯将两人裹住,出了屏风后一同上了炕
炕上烛火轻摇,墨华年用干帕子细细擦干他湿发,这才给他穿上寝衣,低声问
“好些了吗?”
“嗯”顾锦弦蜷在墨华年怀里,手指扣着那一点朱红
墨华年有些好笑的捏了捏他的脸
“看来是真没事了”
顾锦弦耳尖微红,却没松手,反而又捏了捏
“好了,你先躺会儿,我穿个衣服给你腿上敷药”墨华年将他轻轻放在炕上
顾锦弦握住墨华年的手腕
“我要看你”
墨华年顿了顿,喉结微动,指尖轻抚他手背,低笑一声
“好,依你”
墨华年起身真就没穿衣服,直接走向一旁的药箱,烛光下肩背线条绷紧如弓,发尾滴落的水珠顺脊沟滑入腰际
顾锦弦吞了吞口水,目光却黏在他宽阔的背影上,心跳如鼓
墨华年取出药膏转身,瞧着他直勾勾的看着自己,唇角微扬,故意慢条斯理挖了一大坨药膏,在掌心揉匀,才俯身靠近,温热的药膏覆上顾锦弦的膝盖
顾锦弦的眼睛就像粘在了墨华年身上,时不时的向下瞄一眼
“成年和未成年的区别,真的好大啊”顾锦弦感慨
墨华年低笑出声,顾锦弦摸了摸鼻子
“你再大也没我会”
“嗯,所以我在学,日后用你实践”墨华年点头一本正经的说
“呵呵”顾锦弦尬笑一声
“烫红了”顾锦弦伸手摸向墨华年胸口的一片红痕处,隐约能看到几个小水泡“刚出锅的点心你就揣胸口!你是不懂得疼是吗?”
墨华年垂眸扫了眼那处烫伤,笑着摇头“不疼”
顾锦弦指尖微颤,心里软的一塌糊涂
“之前我咬了腮帮子你揍了我一顿,现在我也得罚你!”
“阿锦想怎么罚?”墨华年取过白稠熟练的覆在敷了药的膝盖上,轻柔的给他绑好,笑着问
顾锦弦认真的看着这个将自己疼进骨血里的男人,忽然抬手环住他的脖颈
“华年,要我吧”
有人要杀阿锦!
“别闹”
墨华年摸了摸他的发顶,掌心温热而克制
“你的身子弱,受不住,再说你腿还没好。你要是真想,我随你折腾就是了”
顾锦弦心里被烫得发疼,眼眶一热,泪珠猝不及防滚落
“墨华年,我上辈子是攒了多少功德,才换得这辈子遇见你、被你爱着、护着、捧在心尖上疼?”
这个人怎么可以这么好?好得让人心疼却又很心安
墨华年指尖轻拭他眼角
“嗯,阿锦上辈子是个很好很好的人,所以我这辈子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