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想要跟大晋做生意,还是要拿出诚意来才是”
阿史烈面色微沉,指尖在案几上缓缓收紧,乌日娜却忽地起身,怒视着的顾锦弦
“你就,如同,妇人,怎么敢,随意插话?”
墨华年眸光一凛,玉箸“啪”地轻叩案沿,声如冰裂
“你又是什么东西,也敢指责本王的王妃?”
“我,之前,救了你!”乌日娜倔强的瞪着墨华年
“你救的是本王,不是本王的王妃!所以,你若再敢对王妃不敬,休怪本王翻脸无情!”墨华年嗓音低沉如霜,眼神冷的似能冻死乌日娜
顾锦弦伸手按住墨华年的手背,连个眼神都没给乌日娜,直接看向阿史烈
“可汗既然提出了交易,那便该拿出与之匹配的诚意”顾锦弦拍了拍墨华年的手“本妃素来主张以诚立信、以利促和,若真愿结长久之盟,那么利益就要真正对等”
阿史烈看向墨华年,墨华年瞥了一眼乌日娜,这才对阿史烈颔首
“生意上的事,本王的王妃全权主理,接下来由他与可汗详谈”
顾锦弦放下奶茶,任由墨华年给他擦着手上沾着的一点奶渍
“可汗,本妃是个生意人,在商言商,如果要长久贸易,那么这价格就必须要往下降
本妃这里,一匹北狄良驹,作价十石粟米,另加十斤精盐、一件铁甲胄,千匹战马,总计折价十万石粟米、十万斤精盐、一千件铁甲胄——此乃本妃的底线
或者,一匹战马换三十石粟米,千匹换三十万石粟米,没有精盐与铁甲胄”
阿史烈瞳孔骤缩,指节在案上叩出三声闷响
顾锦弦也不催,只静静等着,生意嘛,漫天要价坐地还钱
墨华年也不急,现在正是冬春青黄不接的时节,北狄草场枯黄,粮草短缺。着急的不是他们,而是北狄
阿史烈喉结微动,目光扫过帐外枯草连天的荒原,又落回顾锦弦沉静如水的眸子里
好一会儿,阿史烈终于缓缓颔首
“用战马换粟米,这边能出一万匹战马,王妃能拿的出相应的粟米?”
顾锦弦嘴角一勾
“可汗有多少战马,本妃就能拿的出多少粟米”
他墨锦商会能缺粟米?
墨华年也忍不住看向顾锦弦,他知道他的小家伙很有钱,但钱不代表粮,小家伙哪儿来的这么多粮食?
一万匹战马,三百万石粟米,足够北狄度过整个春荒
接下来就是签订契约,墨华年懂北狄语,故而这份契约由他亲笔起草,条款字字如铁,用北狄语和大晋语双语对照,加盖墨锦商会的印鉴与狼头玺
墨华年落笔如刀,每一道条款皆嵌入战马检疫、粟米成色、交割时限及违约三倍赔偿之律
待契约完成后,顾锦弦与阿史烈分别将各自的契约收了起来
生意谈成接下来便是饮酒
北狄的马奶酒浓烈醇厚,入口微酸后泛甘甜,墨华年之前常年镇守边关,早习惯了这滋味,倒是顾锦弦好奇这个马奶酒的味道,浅尝一口后,立刻吐了出来
阿史烈哈哈大笑
“北狄的酒烈,王妃怕是喝不惯!”
“无妨,本妃身子弱,方才也是好奇浅尝一口”顾锦弦摇了摇头
墨华年伸手将顾锦弦的那杯马奶酒端开,换了一盏温热的奶茶。想到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