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人抱在膝上,指尖轻抚过顾锦弦微扬的眉梢
“我不在家的时候,委屈了?”
顾锦弦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
“委屈倒没有,就是没你在身边,睡不踏实。夜里总醒,手里没个抓的,不习惯”
墨华年笑了起来
“嗯,确实,你这手里惯爱抓着我不放,回头给你做个相似的东西你抓着,免得我不在家你睡不着”
“别了,手感不一样,一样睡不着”顾锦弦抬眼,指尖戳了戳墨华年喉结
什么东西能跟实物想比?
墨华年喉结微动,伸手握住他的手
“日后抓我的力气小点儿,抓坏了,你可就真没得抓了”
顾锦弦嗤笑一声,指尖顺势滑下,在他腕骨处轻轻一叩
“没事,用我的,反正咱们俩个人呢,不缺!”
“哈哈,阿锦,你这小脑瓜子里除了这些带有颜色的歪心思,还有什么?”墨华年笑的肩膀微颤
“没见到你的时候还有,见到你后,没了”顾锦弦歪头蹭了蹭他下巴,手又开始不老实起来
墨华年由着他胡闹,自己也格外的配合
反正路还长,闲着也是闲着
马车颠簸一颤,顾锦弦顺势滑进墨华年怀里,发梢扫过他下颌,惹得他喉间溢出低笑
只是那低笑很快便变了调,化作一声压抑的闷哼
顾锦弦仰头望进墨华年眸中,眼波流转间尽是狡黠笑意
“阿锦”墨华年嗓音微哑,箍在他腰间的手骤然收紧
“嗯?”顾锦弦呼吸微乱却笑得愈发软甜“华年,你躺好,我给你揉揉”
墨华年喉结滚动,指尖嵌进他后颈发丝,哑声低笑
“揉哪儿?嗯?”
嘴上说着,倒也没拒绝,搂着顾锦弦躺在了软垫上,衣襟微敞,墨华年仰躺着
顾锦弦俯身,发丝垂落,蹭得人痒,唇角噙笑
“揉这儿,华年,别出声哦,不然马车外的士兵可都听见了”
墨华年眼尾染上了一抹绯色,呼吸有些急促,抬手覆住顾锦弦后脑,将他往自己唇边轻轻一按
呜咽的声音被尽数吞没,马车辘辘前行,窗外春寒料峭,车内却暖意融融
救命啊,她好多余啊
返京的行程没有来时那般匆匆,尤其春暖花开,沿路的风景愈发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