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伤交缠,脉象沉细而涩,肝郁脾虚之象愈显!”仁守义越念叨越咬牙切齿“老夫要辞职!这玩意儿谁爱治谁治!”
他气的来回走,边走边叉腰骂骂咧咧
“王爷纵得他无法无天!风寒不避、旧疾不养、心火不疏、药石不忌、眠食不调,这是想升天吗?”
“扎针,必须扎针,扎他个满身窟窿,让他不听医嘱!”
福伯刚来到仁守义房门口就听见里头吼声震天,习惯的揉了揉耳朵
这老任,又在骂王爷纵着主子了
福伯推门而入,仁守义骂骂咧咧的声音顿时卡在了喉咙里,手舞足蹈的手和脚像是定格了一般,很是滑稽
我才是主子!我不要你们了!
顾锦弦泡过药浴后,腿上的疼痛缓解了几分,心里的烦躁也稍稍平复
看着任老手中拿着长长的银针
嗷的一嗓子,连滚带爬的往炕角缩
“不扎!我不扎!”他裹着薄被缩成一团,发梢还滴着水,眼尾泛红像只炸毛的猫
“华年——”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哭腔朝墨华年求救
墨华年看向仁守义
“任老,可还有其他治疗方法?”
仁守义内心翻了个白眼,当然有,可他就想用这个方法!
但他表面却拱手一揖,语气陡然谦和
“回禀王爷,这针是必须要扎的,不然寒气钻进骨缝,秋冬里王妃就该疼得彻夜难眠了”
墨华年沉默片刻,
“既如此,那就扎!”
顾锦弦浑身一僵,随后眼泪瞬间涌出,手脚并用的想要逃,却被墨华年长臂一伸,将他牢牢扣在怀中
“华年,我,我怕,不扎针好不好?”顾锦弦声音哽咽发颤,额头抵着墨华年胸前衣料,身子止不住地轻抖
“怕也得扎”墨华年耐心的劝着“阿锦乖,忍一忍就过去了”
“我不扎,不要扎!”顾锦弦拼命挣扎着想挣脱怀抱,他只要看一眼那银针的长度就心尖发颤、冷汗涔涔
逃!
此刻他唯一的念头就是这个!
墨华年却时不容他挣脱,手臂如铁箍般收紧,掌心稳稳托住他后颈,将他平平整整的放在炕上
“青石、顾云踪,你们上去按住他的脚”
“你们敢?!给我出去!”顾锦弦嘶声厉喝,声音都劈叉了
青石与顾云踪对视一眼,他们是顾锦弦的人,按规矩得听顾锦弦的,可他们也知道墨华年是为了顾锦弦好,所以只得硬着头皮上前,青石攥住他左踝,顾云踪扣住右踝,动作轻却稳如磐石
顾锦弦喉间滚出一声呜咽,脚踝被制,身子猛地向上弹起又塌下,湿发散乱贴在额角
“阿锦乖,别动”墨华年按住他的肩膀低声哄着
“隐卫,给我将他们都丢出去!”顾锦弦看着仁守义拿着针越走越近,瞳孔骤缩,声音有些尖锐了起来
奈何,隐卫,没出现!
屋外的四个隐卫执令,彼此对视一眼,眼观鼻鼻观心
他们必须要遵守隐主的命令,可是这一年多来,隐主对他们的好,他们全都铭记于心
这新上任的隐主跟之前的隐主不一样,这一任的隐主虽然年轻,可是更在乎他们的命。给他们下的第一道命令就是保护好自己,如果有危险,不管在执行什么任务都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