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跟他碰了碰
这老父亲哄崽的既视感!
酒液入喉温润清甜,顾锦弦仰头饮尽,袖口滑至小臂,露出一截素白腕骨
墨华年伸手将人拉回座,给他夹了一筷子清炒芦笋,声音低而温柔
“慢些喝,别光顾着高兴,这酒后劲足”
“没事儿,我千杯不醉!”顾锦弦笑眯眯地张嘴接过那筷芦笋嚼得清脆
“你确定?”凌之亦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有些古怪
“是啊”顾锦弦点头,前世在蓝星他可是喝一整夜都没问题
咦?这眼前怎么还有重影儿?
眼前景物忽如水波晃动,烛火拉长成数道金线,顾锦弦晃了晃头,指尖无意识按上太阳穴
墨华年伸手扶住他
“阿锦?”
凌之亦眼底划过一抹果然如此的神色
顾锦弦晃了晃脑袋,身子软软向前倾,墨华年眼疾手快将人揽入怀中
“华年,你怎么俩个头?”顾锦弦迷蒙着笑,指尖勾住墨华年衣襟“不过,两个头也好看”
墨华年低笑一声,指尖拂开他额前碎发
“酒量不行还嘴硬”
季若白起身走出雅间,朝着门边守着的小二吩咐
“去取一碗醒酒汤来”
小二应声退下,季若白返身回来,见墨华年已将顾锦弦半揽在怀,顾锦弦的手不老实的探入了墨华年衣襟内侧
“华年,你的皮肤好软啊”
说着,凑上去,吧唧就是一口,一口不够,又嘬了一口
脸颊蹭着墨华年颈侧温热的肌肤,含糊嘟囔“软乎乎的,小揪揪,有手感”
墨华年耳尖微红,扣住他作乱的手腕,从自己的衣襟里轻轻抽出来
“阿锦,手不许乱动”
“可我想摸,给我摸摸,就一下”顾锦弦嘟囔着,手却已灵巧向下一滑
墨华年闷哼一声,顾锦弦笑了起来
“抓住了”
祖宗!
墨华年耳尖瞬间红透,轻扣顾锦弦的手
“阿锦乖,把手松开!”
顾锦弦却把脸埋进他颈窝,含糊笑出声
“不松,华年,你心跳好快啊”
季若白与凌之亦纷纷轻咳一声,将目光转向一旁
呼吸滚烫地拂过墨华年颈侧,酒气里裹着少年人特有的清冽气息
“华年,我想听铃音,待会儿你要吃唔”
墨华年急忙将手捂在他唇上,指尖微颤,耳根红得几欲滴血
祖宗啊,别说了!
季若白的耳朵都支棱起来了,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摄政王大型社死现场,他可是太期待了
被堵了嘴的顾锦弦不高兴了,双手扒拉着墨华年的手腕。墨华年被松开后,松了口气,急忙用另一只手将那两只不老实的手牢牢按在膝上
小二很快端来了醒酒汤,季若白将碗递给墨华年,一股似有若无的药味儿逸散
墨华年非但没有接过那碗,反而搂着顾锦弦坐远了些
季若白疑惑,又往前递了递碗
“给他喝下去啊,不然这酒一时半会儿醒不了”
“拿开!”墨华年声音有些急切
却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