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的那些人,你准备怎么判?”
那日他醉酒之后,季若白在第二日参了永安侯府一本,参永安侯徇私枉法、构陷忠良、贪赃受贿、鱼肉百姓,参永安侯夫人沈氏私放印子钱、草菅人命,参永安侯世子顾宸明勾结外敌、通敌卖国
墨华年在早朝上震怒,当场便派出玄甲军抄了永安侯府,永安侯府内的所有人都在同一天下了大狱
群臣震惊,不少官员本以为墨华年会看在顾锦弦的面子上对永安侯府网开一面
谁知墨华年铁面无私,将人全部都丢入了天牢
为此还有人暗自窃喜,言顾锦弦也没有那么得墨华年欢心
“叛国者,千刀万剐、五马分尸”墨华年眼里流转着一丝寒意“五服之内,皆斩”
好残暴!
顾锦弦咋舌,不过,他也没觉得这惩罚过分
且不说他们之前就没将自己当人看,就说那一桩桩罪状,挫骨扬灰都算是轻的了
生为蓝星华国人,他此生最恨汉奸!
“你要去看看他们的下场吗?”墨华年低头亲了亲他的额角问
顾锦弦急忙摇头
“不要,我害怕”
虽然自己早已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弱小少年,可作为一个正常人,这种血腥场面他还是本能地发颤
墨华年指尖微顿,随即收紧手臂,心里叹了口气
他的小家伙啊,真是娇气又胆小
“不过,顾修远想见你一面”墨华年想到顾修远在牢狱中的话,摸了摸顾锦弦的头顶“你要去见见他吗?”
“不见,从始至终,他们于我而言都是陌生人罢了。之前我以为我们有血缘关系,现在我都知道我不是顾家的血脉,还用得着去见一个早已无关紧要的陌生人?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歹竹里面出不了好笋,得亏我不是顾家血脉,不然我得讴死”
原来他哥还有家人啊
季若白和凌之亦的婚礼办的很是隆重
两个人没有父母,便也不需要拜高堂,只设了天地君亲师牌位,由墨华年亲自主礼
百官在镇国侯府见到墨华年主礼都震惊了
这摄政王和左相向来不对付,这可是早几年前就是天下皆知的事情
现在是什么情况?
众人看看一脸冷肃的墨华年,再看看笑的见牙不见眼的季若白,又看向季若白身边温润的凌之亦
实在搞不清这两个政敌是个什么情况
不过也有聪明人一眼看透,现在朝堂局势变了,季相与摄政王联手了
昔日高高在上的世家已经被拔除了两家,季家全部被斩,沈家所有的财产都被顾锦弦赢走了,现在的沈家就是个空架子,剩下的世家也人人自危,再不敢轻举妄动
倒是小皇帝依旧在称病,躲在皇宫许久都没有上朝了
要不是还时不时的接见朝臣
这百官都要以为摄政王将小皇帝囚禁了
“哥,你要去哪儿?”
顾锦弦有些懵,怀疑自己听错了
有些呆滞的看着端坐在椅子上悠然品茶的凌之亦
“回一趟凌家”凌之亦搁下茶盏说
“你还有家?”顾锦弦更懵了
“废话,不然我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凌之亦轻瞥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
不是,有家人,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