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要的东西,做好了”
顾锦弦一怔,终于舍得将脸从墨华年胸前抬起,眼眸微亮
“是那个?你们试过了?”
“试过了,与主子讲的一模一样”玄影的神情还隐隐有些激动
顾锦弦立刻像是满血复活一般蹭地坐直身子,就要往地下跳,墨华年长臂一揽,稳稳托住他腰际,将他慢慢放在地上
玄影也识趣的将木箱子放在了桌案上,顾锦弦迫不及待掀开箱盖
两把他梦寐以求的东西静静躺在墨色丝绒衬垫上
“哈哈,有了这个东西,任你们武功再好,也躲不开它”顾锦弦眼里冒着星星“干的不错,回头月钱翻倍”
玄影忍不住低笑“谢主子!”
他们隐卫是没有月钱的,自从主子接管隐卫后,便按人头发饷银,还给置了田产与宅院
并且每月还派医官巡诊、设冬衣夏袍,并且许诺,只要隐卫年龄超过四十就直接退休,不再给任何差事,每月另发养老银子,让退休的隐卫可以过上寻常人的安稳日子
用主子的话来说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隐卫现在在他手上,那他的规矩才是规矩!
我是你爷爷!
凌之亦走的时候除了季若白谁都不知道,顾锦弦起了个大早赶去送凌之亦却被告知已经走了
顾锦弦便蔫蔫儿的又回到墨华年书房,蜷在软榻上发呆
他很开心有这么一个表哥在,既是同类又是亲人,让他不免生出几分对血脉亲情的眷恋与向往
可凌之亦一走,他就觉得好无聊
墨华年放下手中朱批,抬眸望向软榻上那团蔫头耷脑的影子,起身来到软榻边,俯身将人轻轻捞起揽入怀中
“人才刚走,你就想舅兄了?”
“昂,也不是想,就是突然好无聊”顾锦弦把玩着墨华年腰间玉佩流苏,声音闷闷的“没人陪我玩儿了”
“收拾收拾,待会儿我送你去爷爷那里”墨华年点了点他的鼻尖
“嗯嗯嗯”顾锦弦眼睛一亮,瞬间支棱起来
宗庙后面的小院子里
墨静初正在打拳,拳风凌厉,衣袖翻飞间隐隐透出内劲流转的沉稳气息
忽然
“爷爷,我来啦”
一道清脆的声音自院外传来,墨静初猛不防差点儿闪了腰
他堪堪稳住身形,转身便见顾锦弦如一只扑棱棱的雀儿般窜进院门,身后墨华年眉眼含笑的看着顾锦弦
“咋咋呼呼的,老夫的腰差点被你吓断喽!”墨静初佯怒拂袖,却已伸手将人稳稳接住“腿好了?能蹦跶了?”
“昂,好利索了”顾锦弦踢了踢腿给墨静初看
“行了行了,像个瘦竹竿子似的,老夫都不稀得看”墨静初嘴上嫌弃,手却已按上顾锦弦腕脉,指尖微沉,须臾松开“气血比前些日子稳多了”
“爷爷,我这次来带了很多好酒来,有您喜欢的梅子酒,还有我墨锦酒行新酿的粮食酒,您尝尝哪坛更合口味!”
顾锦弦一拍手,院外隐卫已抬进三只青釉酒坛,封泥未启,酒香却已隐隐浮动
墨静初鼻尖微动,眼中掠过一丝惊艳
“嗯,这酒味道醇厚,快,打开一坛给老夫尝尝”
墨华年亲自启封,水流般清澈的酒液倾入青瓷盏中,澄澈透亮,酒香如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