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回到了摄政王府,可把几个老头吓坏了,都没顾上惊讶南明夜与顾锦弦那相似的容颜
“小家伙怎么了?”墨静初看着炕上昏迷的顾锦弦焦急的问
完全没管墨华年身上还有伤
“爷爷,这件事比较复杂,先让任老给阿锦看看”墨华年担忧顾锦弦的身体,况且这事一句两句也说不清楚
仁守义搭上顾锦弦腕脉,眉头渐蹙又舒展,须臾低声道:“心神耗竭,气血逆冲,一时没受住,醒来就没事了”
墨华年闻言悬着的心才稍稍回落,然后看向站在一旁沉默的南明夜
“任老,给大祭司包扎一下伤口,他被阿锦的暗器所伤”
小家伙会伤人?
这可稀奇了嘿
众人将目光齐刷刷投向南明夜
这一看,众人惊呆了
看了看南明夜,看了看炕上昏迷的顾锦弦,又看向南明夜——那眉骨、鼻梁、下颌的弧度,竟与顾锦弦如出一辙,只是更冷峻、更深邃
“这位莫非是锦弦的亲兄长?”墨静初挑眉问
南明夜眉峰抽了抽,咬牙
“本座是他爹!”
一句话,霎时让满堂寂静,墨静初上下仔仔细细的打量着南明夜,嘴角一抽
“就你这副模样,瞧着比小家伙大不了几岁啊”
南明夜气笑了
合着他长得年轻,倒成了他的错了?
墨华年看着这位新鲜出炉的岳父,突然就能理解之前在长街南明夜想要劈死自己的举动了
真的
特别理解!
不过理解归理解,小家伙是他的,就算是岳父也不能带走小家伙
况且
墨华年眼中柔光涌动,小家伙可是宁愿跟他一起死,也不要跟他分离的!
他还是第一次见小家伙这般疯狂的一面呢
墨华年垂眸凝视顾锦弦苍白却安然的睡颜,指尖轻抚过他微凉的额角,喉间泛起一丝甜腥
仁守义给南明夜将子弹取出后包扎好
墨华年忽觉喉头一热,唇角渗出缕暗红血丝,方才强压的内伤终是破了防线
墨静初看向墨华年皱眉
“你受了内伤?”
仁守义立即搭上墨华年脉搏,须臾沉吟
“好好养一段时间吧,这内伤还挺严重”
墨华年抬袖抹去血迹,眸色却愈发沉静如渊
“有劳任老了”
嘿?!终于会说人话了啊
仁守义很是稀奇的看向墨华年,小王妃果然是手段不凡啊,将这位冷面阎罗都驯得会讲人话了!
几个老头子离开房间后,南明夜也被福伯安排在了主院的厢房之内
墨华年解了顾锦弦的衣衫,给他换了一身干净的中衣,这才去洗了个澡
他的后背有伤,福伯进房间给他上了药后,便退了出去。墨华年上了炕轻轻掀开被角躺了下去,将顾锦弦小心揽入怀中,指尖穿过他微凉的发丝,将人往怀里又拢了拢,下颌轻抵在他发顶
他的小家伙啊,真是让他爱到了骨子里
顾锦弦被梦魇住了
顾锦弦这一觉睡的并不安稳
梦里刀光凛冽,血色漫过青砖,他徒劳伸手却只攥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