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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爹给你准备好了房间,你先去休息,晚些时候一起吃饭”南明夜轻拍他后背,目光却掠过顾锦弦肩头,落在墨华年沉静的眉眼上
那眼神里没有温度,却也并无敌意,只像一柄收在鞘中的剑,锋芒内敛却不可轻忽
顾锦弦这一路是真的累了,南明夜领着他与墨华年上了二楼。木梯吱呀轻响,南明夜推开东首那扇雕着云纹的竹门,室内素净雅致,窗下青瓷瓶中斜插一枝新折的山茶花,瓣上犹带水珠
竹榻宽敞,铺着月白竹席与靛青薄被,顾锦弦看着他宽大的床,满意了
他还想着如果自家生父要将他和墨华年分开,那他立刻就翻脸
南明夜下了楼,顾锦弦直接拉着墨华年上了床,身上的银饰硌得慌,索性尽数解下扔在床边,将墨华年身上的银饰也扒干净,两人清清爽爽的躺在了床上
“这里,真不是人呆的地儿啊”顾锦弦枕着墨华年的手臂感叹
“咱们只是不习惯而已,我倒是觉得这里不错”墨华年指尖轻抚他额前碎发“就是这里湿寒,对你的腿不友好”
“还行,这一路来,腿没疼也没酸胀,任爷爷说我的腿好了”顾锦弦翻身腿压在墨华年腿上,脚尖无意识蹭着他腰侧,手更是不老实的探进他衣服下
“阿锦,晚上还要陪你爹吃饭”墨华年无奈的捏了捏他的脸
“吃呗”顾锦弦眯眼笑,脚尖一勾扯松墨华年腰带
腿好了,真是干什么都利索昂!
很快墨华年的衣衫便被他撩开一角,露出紧实腰线。墨华年低笑一声,反手扣住他脚踝,挠了挠
“痒——”顾锦弦缩脚笑出声,却顺势滚进墨华年怀里,鼻尖蹭着他微凉的锁骨“华年,你穿着这一身南冥服饰,真的太好看了,有一种说不出的清冷与禁欲交织的蛊惑感,还有一丝令人心痒痒的神性”
“想欺负我就说,别带着颜色夸人”墨华年无奈,从他穿上这一身衣服,这小家伙的眼神恨不得将自己吃了,要不是这一路惊吓多,他估摸着早被小家伙上下其手了
顾锦弦仰头轻咬他下唇
“就一次,保证不让你耽误晚宴”
墨华年喉结微动,指尖抚过他后颈温热的皮肤,终是低头含住那肆意妄为的唇
竹榻轻摇如春水微澜,墨华年由着顾锦弦折腾,素来沉静的眸子染了一丝涟漪
“阿锦,轻些”
顾锦弦亲了亲他的唇
“疼?”
“声音”墨华年有些气息不稳“别被你爹听到了”
【床:我承受了不能承受的力道!】
顾锦弦憋着笑,指尖抵住他唇瓣“那咱们…噤声?”
墨华年额角沁出细汗,却极力将所有声音压制在喉间,,竹榻发出细微呻吟,窗外山茶花瓣悄然坠落一瓣
顾锦弦看着墨华年隐忍的神情,心尖儿都在发颤
忍不住,真的忍不住,太好吃了!
墨华年喉间滚出压抑的闷哼,被顾锦弦以唇封住,只余气息灼热交缠。他指尖陷进顾锦弦腰窝,另一手攥紧竹席边缘,青筋微凸
楼梯的咯吱声响起,两人俱是一滞——脚步声正停在门外三步远
顾锦弦眼尾染红,咬住墨华年耳垂低语
“你岳父在外面哦”
墨华年闭目深吸口气,额角汗珠滑入鬓角,指尖骤然松开竹席,转而扣紧顾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