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华年哭笑不得,不由得为自家岳父掬一把同情泪,小家伙心眼儿小,记仇的很
南明夜捂着渗血的胳膊,额角青筋直跳
“阿锦,那是阿爹”墨华年哄着
“老登!”顾锦弦反驳“就是老登!”
他攥着墨华年衣襟,醉眼朦胧却执拗得很
墨华年可不敢顺着顾锦弦的话说,只能给了自家岳父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南明夜深吸一口气,他不跟醉鬼计较!小崽子你等着,等明日酒醒,老子再教你什么是爹,什么是儿子!
有长老出声
“这成何体统!”
“快来人给大祭司医治”
顾锦弦听着这老头的声音,眉头一皱,然后从墨华年怀中抬起头
“还有老东西!”
‘老东西’三个字一出,那些长老刚捋到一半的胡须猛地一颤,险些被自己口水呛住
顾锦弦一把推开墨华年,踉跄两步,捡起地上的石头就朝着那几个胡须皆白的人砸去
“还想将我的华年丢入虫子窝,我让你丢!”
石头裹挟着醉意呼啸而去,长老们惊得纷纷后仰,胡须乱颤,一名长老躲闪不及,石子擦过耳际,惊得他一个趔趄跌坐在地
“让你丢我的华年!让你丢!”顾锦弦不依不饶,随手抽出篝火中换没燃尽的木材,追着那些长老们劈头盖脸砸去
“太猛了啊”凌之韵眼神亮晶晶的看着场中乱象咽了咽口水
一个个长老们丢了手里的拐杖,窜的比兔子还快,顾锦弦醉步如风,火把残焰映得他眸中赤光灼灼
火光噼啪炸裂,余烬如星雨纷飞,他挥臂一掷,火把旋成赤色圆弧,直逼长老们仓皇后退的袍角
“敢动我的华年,老子骨灰都给你们扬了!”顾锦弦气势汹汹,火把余烬灼灼映照他半边脸颊,醉意未散却杀气凛然,伸手摸出一颗炸弹
所有人都白了脸,墨华年急忙扑过去攥住他手腕
“阿锦”
“这玩意儿,专炸老东西!”顾锦弦歪头一笑,指尖却已扣住引信“华年别怕昂——我数三声,看我把他们骨灰都扬了!”
他喉结一滚,声音陡然清亮三分
“一!”
南明夜瞳孔骤缩,凌之韵倒抽冷气,凌之亦伸手捂脸
“阿锦乖”墨华年心都发颤,伸手握住炸弹,不敢抖手,生怕一个颤抖引信便被拉下
“阿锦,你要看腹肌吗?”墨华年也是豁出去了,耳尖泛着红,低声在他耳畔哄着
顾锦弦动作一滞,醉眼微眯,喉间滚出一声含混的“嗯?”
手指微松,引信“咔”地轻响,墨华年趁势一旋手腕,将炸弹稳稳纳入掌心,快速将手柄盖子扣紧,顺势将顾锦弦整个人揽进怀里,下颌抵着他汗湿的额角
所有人瞬间松了口气
墨华年掌心微烫,却稳如磐石,只将人箍得更紧些,顾锦弦却不老实,伸手扒拉墨华年衣襟,指尖勾住他腰带一扯,醉语含笑“华年,腹肌!”
墨华年耳尖红透,喉结微动,却未躲闪,只将他汗湿的额角往自己颈窝更深地按了按
“回去看,好不好?”
“要脱光了给我看”
墨华年呼吸一滞,耳根红得几乎滴血,却未松开环抱的手,只低头用鼻尖蹭了蹭他发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