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条“啪”地拍在掌心,脆响惊飞檐下两只麻雀。南明夜缓缓起身,青瓷盏中茶水纹丝未动,顾锦弦咽了咽口水,转身就跑
不行,他的心里建设的不够,先跑再说!
南明夜冷笑一声,身形如鬼魅般掠过,手中竹条已落在顾锦弦屁股上
“啊!”
“小崽子,不打你一顿老子心火难消!”南明夜狞笑着抬手“老登是吧?”
“啪”
“啊!疼——!阿爹我错了!”顾锦弦疼得原地跳脚,朝着门口就奔去
“让你叫老登!”
“啪!”
“哎呦,阿爹,我真的知道错了!”
“让你看烟花!”
“啪!”
“让你打老子!”
“啪!”
竹条的破空声与落在皮肉上的声音以及顾锦弦鬼哭狼嚎的声音像是二重奏似的不断响起
不少人听到动静纷纷跑来看热闹
二楼房间内,墨华年扶着腰穿好中衣,听到楼下的动静,想了想,又回到床上摊着了,拉过被子盖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含笑的眼睛,指尖轻轻摩挲着颈侧未消的齿痕
楼下传来顾锦弦一声比一声高的惨叫,墨华年眸光微闪,唇角勾起一抹懒倦笑意
那竹条落得虽密,但他听声音就知道力道不重
凌之亦几人听到动静也从凌家赶来了,凌之亦刚踏进院门,顾锦弦就朝着他扑来
“哥,救命啊,阿爹要打死我!”
凌之亦看着眼前南明夜,轻咳一声,躲开了,将顾锦弦一把推出去
“你自己惹的事,你自己担着,千万别连累我啊”
顾锦弦一个趔趄扑空,竹条已裹着风声追至,稳稳落在了他的屁股上,火辣辣的疼让他一蹦三尺高
“啊!哥,你不厚道!啊!凌之亦!你给我等着!”
凌之亦摊手一笑
“家法而已,我可不敢拦”
他袖手立在廊下,目光扫过南明夜绷紧的下颌线与顾锦弦通红的眼尾,笑意未达眼底——有些疼必须挨,不挨不好交代
况且,这声音一听就知道姑父下手不重,但小家伙是嚎的惊天动地!小家伙自己应该也知道,不然能嚎的这么卖力?
摇了摇头,直接上了二楼,进了墨华年所在的房间
墨华年正半倚在床头把玩着一枚银饰,见他进来,想起身,被凌之亦抬手按住他肩头,低笑
“躺着吧,瞧你的样子,就知道小家伙昨儿夜里折腾得不轻”
墨华年无奈笑了笑
“一个没看住,就让他喝了酒。这身体好了,越发能闹腾了”
凌之亦目光扫过墨华年颈间若隐若现的红痕,唇角微扬
“昨儿个小家伙追的那几个长老,今儿病了两个,之韵阿姐去瞧过,说是受了惊吓导致风寒入体,烧的昏沉”
墨华年想到自家小家伙追着人家长老们乱窜的滑稽模样,喉间溢出低笑。凌之亦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别说,经过这么一闹腾,后续的事情可能就很好解决了”凌之亦伸手扶额依旧忍不住笑意“毕竟,谁敢跟一个连长老都敢追着打的小疯子讲规矩?”
“未必,你们要动的可是南冥千古流传的铁律,是要颠覆南冥根基的决定”墨华年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