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昂”顾锦弦将头饰推到他爹面前
南明夜轻笑一声,仔细看了看顾锦弦给他推过来的头饰,然后便熟练的将自己头上的银饰一一取下,重新戴上新饰
云纹衔月,月牙微弧恰贴额心,两边的银链扣在脑后,垂落的细链编制在了乌发之间,发尾是一枚小巧的南明族徽与一枚银铃,随动作轻响如溪涧碎玉
“阿爹,看到您,我都能想象将来我老了该有多帅”顾锦弦捧着脸笑眯眯的说
其实他爹真不老,他有了解过,他爹十八跟他娘成亲,十九应该是有了自己,今年自己十九,那他爹过完年也就三十八岁。虽说这个岁数在当下算不得年轻,但在前世蓝星,三十八也是风华正茂的年纪呢
南明夜抚了抚额前微凉的银月,目光温润如春水
“你娘当年总笑我面嫩,像未及冠的少年郎”
“阿爹,你和阿娘,没有种金蛊,对吗?”顾锦弦轻问
南明夜指尖微顿,银月在掌心沁出浅浅凉意
“没有,因为我是大祭司,大祭司体内的蛊与金蛊不容”
顾锦弦伸手握住南明夜,嘴角一勾
“阿爹,幸好你们没种,不然我不止是没娘,连爹也不会有了”
南明夜揉了揉他的头顶,没有说话。顾锦弦将头埋在南明夜的怀里
“阿爹,你会陪着我直到寿终正寝的,对吗?”
南明夜的手掌停在他发顶,没有说话
他的崽子,很敏锐
“阿爹,我知道阿娘没了你很痛,可阿爹,你还有我,我是阿娘留给你的遗物,我们父子才相认不久,你得好好活着,我不想做孤儿了”顾锦弦声音闷在衣襟里,却字字如钉敲进南明夜心上
南明夜喉结微动,指尖缓缓收紧,将怀中少年拢得更紧些
“好,阿爹答应你,会陪你到阿爹寿终正寝”
“不许寻死”顾锦弦认真的说
“嗯,不寻死”南明夜声音低沉如古钟余韵
“要不,阿爹你拿我起个誓?”顾锦弦仰起脸眨了眨眼,眼睛里还有一些期待
南明夜忽的笑了,笑容阴森森的,随后推开顾锦弦,脱下鞋,朝着顾锦弦就打了过去
“啪”
“哎哟!阿爹,你不愿就不愿嘛,打我干嘛?”顾锦弦揉着屁股一蹦三尺高
“拿你起誓是吧?!来,老子让你起誓!”南明夜一把攥住他后颈将人按在膝上,鞋底子啪啪就抽在了他屁股上
“啊,阿爹,我错了!”顾锦弦鬼哭狼嚎的扑腾
“你让老子拿你起誓啊,老子让你起!”南明夜手按着顾锦弦的背,鞋底子啪啪作响
“阿爹,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挨过打后,顾锦弦揉着屁股哭唧唧的窝在软榻上,抽抽搭搭把脸埋进靠枕里,发尾还沾着未干的泪痕
墨华年回来的时候就瞧着他这梨花带雨的模样,瞧着他屁股上的鞋印子,想也不用想这是挨他爹揍了
这要是别人,他就给出气去了,偏偏揍人的是岳父,这他就爱莫能助了
墨华年忍着笑,大手放在顾锦弦的屁股上
“嘶——”顾锦弦猛地弹起,泪眼朦胧瞪他“墨华年!”
“阿锦,你这是被阿爹揍了?”墨华年笑着将他搂进怀里,指尖轻轻拂过他泛红的眼角“疼不疼?”
“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