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热气氤氲间
奈何顾锦弦的心早已飞向那套刚送进府的“礼物”上,筷子在碗里拨来拨去,眼神却频频往墨华年身上瞅,吃的心不在焉的
墨华年神色不变,心里却已将他这副模样尽数收进眼底,笑意沉在眸底如深潭微澜。故意慢吞吞的吃着饭,要多优雅就有多优雅
顾锦弦有些着急,左等右等就是等不到墨华年吃完这口饭
他指尖在桌下轻轻勾住墨华年小指,一颤一颤地晃着
墨华年垂眸一笑,不动声色将他手指裹进掌心,指尖微摩挲两下
顾锦弦咬牙,他本来想晚上温柔点儿的!但是,他现在不这么想了,他一定要给墨华年一个“难忘”的初体验!
终于等到墨华年慢条斯理的放下筷子,顾锦弦倏然起身,拽着墨华年手腕就往主院而去
墨华年任他拉着,忍不住笑了起来
小家伙这急不可耐的模样,像只叼着猎物奔向巢穴的小兽,奶凶奶凶的
墨华年被一路拽进内室,指尖还残留着少年掌心微汗的温热
顾锦弦反手阖上门,转身便踮脚凑近,鼻尖几乎蹭上墨华年下颌
“华年,你吃饱了昂,那就轮到我吃了昂”
墨华年喉结微动,笑意未达眼底便已化作一泓深水,由着他将自己拽向床榻
主院的响动比往日更急更重,以往的压抑似乎再今日失了分寸,暗卫隐卫们纷纷自暗处撤离,主院内外空无侍从守卫
“阿锦”
“嘘,不许说话”
墨华年眼尾泛着潮红,想开口,却已被顾锦弦覆上来的温软堵得彻底
“果然还是银色更衬华年的肤色”顾锦弦拨弄银色铃铛
铃铛轻颤,清越如碎玉坠入深潭,余音未散,墨华年眼尾倏然染上更深的绯色,呼吸一滞,指尖蜷紧又松开
胡闹大半夜,墨华年额角沁汗,早已沉沉睡去
顾锦弦却毫无睡意,指尖轻轻描摹他微蹙的眉峰、挺直的鼻梁、薄而温软的唇,心里欢喜的不得了
将那些东西轻轻的取下,为他掖好被角,又俯身在墨华年额上落下一吻,这才轻手轻脚的起身穿好衣服,吹灭了蜡烛,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