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快的取过衣衫给他披在肩头
墨华年也是能享受上被小家伙服侍的待遇了,伸手捏了捏顾锦弦的脸颊,哑声笑“满足了?”
顾锦弦顺势将下巴搁在他肩窝,指尖绕着他一缕散落的墨发轻卷
“嗯”鼻音微沉,像只餍足的猫
墨华年低笑一声,看了看自己的手腕,将衣袖往下拉了拉
腕间那青紫的痕迹在衣袖下若隐若现
早守在门外的福伯听到屋内的动静,拎着食盒走了进来。顾锦弦起身将食盒接过,福伯不着痕迹的瞧了一眼墨华年便退了出去,心里感慨
年轻就是好啊~!
顾锦弦将小炕桌摆好,将食盒内的饭菜一一摆开,还有一碗温润的枸杞乌鸡汤
一看就是福伯精心准备的
顾锦弦将汤端到墨华年面前
“需要我喂吗?”
墨华年斜睨他一眼,伸手接过了汤碗,指尖不经意擦过顾锦弦手背,温热微痒
他垂眸吹了吹热气,慢条斯理啜了一口,喉结轻动,眼尾却染着未散的倦意与三分慵懒笑意
顾锦弦撑着下巴目不转睛望着他,忽然伸手拨开他额前一缕碎发
“瞧你这眼神,倒像是我碗里有蜜。你要尝一尝吗?”墨华年挑眉
“别了,这可是福爷爷特意给你做的”顾锦弦笑眯眯的说“特殊人士特殊对待,我不吃醋”
墨华年低笑一声,将空碗搁回小炕桌,捏了捏他的鼻子
“小狐狸,尾巴都快翘到天上了”
顾锦弦顺势捉住他微凉的手指,亲了亲,软软糯糯地说
“王爷对臣真好”
“少来,受不住”墨华年淡定地抽回手“且容我缓一缓,日后再受你恭维”
“哈哈”顾锦弦忍不住笑了起来
墨华年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他的小家伙啊,现在越来越会撒娇了
他不明白,事情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正月初二,雪后初霁,檐角冰凌滴答着碎玉般的水声
顾锦弦和墨华年一起去给墨静初拜年,墨静初早备好热茶与松子糖,见二人踏雪而来,眉眼间漾开温煦笑意
“爷爷,我们来给您拜年了!”顾锦弦笑吟吟一揖到底,墨华年亦含笑拱手“祝爷爷福寿绵长,安康顺遂!”
墨静初笑着接受了两人的拜礼,亲手将松子糖剥开递到顾锦弦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