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个能用的人都没有!你皇叔次次都得给你收拾烂摊子,你怎么这么没用?!就逮着一个人霍霍是吧?你能干点儿啥?废物都比你强!”
墨司宸被骂的脑袋嗡嗡作响,偏生他还不敢发脾气
他心里这个后悔啊,早知道,他自己御驾亲征了,也不至于半夜被拎在这黑漆漆的悬崖边被骂的跟个孙子似的还不敢还口
这还是那个在他皇叔怀里就娇娇软软的人吗?这离了他皇叔怎么就变了个人似的?
这就是常言道:求欲不满?
要不,待会儿自己快马加鞭去把皇叔换回来吧!
南明夜伸手捂着额头,有些头疼,自家崽崽现在的情绪真的不对劲儿
得赶紧让墨华年回来一趟,不然小崽子真有可能带着炸药去把其他国家都掀了
国与国之间的交战不是闹着玩儿的,稍有不慎便是生灵涂炭、山河倾覆。崽崽手里的炸药威力再大,终究是死物,一旦战事掀起,就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平息的!
况且这炸药有伤天和,如果可以,还是不要轻易动用为好
顾锦弦还在那里骂着
“朝堂朝堂你管不好,边关边关你守不住,连个安稳后方都撑不起!你皇叔欠你的啊?次次给你擦屁股?你说你那脑袋长得有啥用?”
墨司宸心里都快哭了
他皇婶骂人的话都不带重样的,句句扎心,字字见血,偏偏他还得挺直脊梁听着
谁让他真没本事呢?
南明夜都有些可怜这个小皇帝,好歹也是皇帝啊,被崽崽骂的愣是连嘴都不敢还
南明夜动了动手指,眼尾泛起一抹金色,随后顾锦弦怔了怔,双眼一闭朝着地面栽去
南明夜伸手接住昏过去的顾锦弦,心里也是松了口气。墨司宸倒是有些焦急
“这是怎么了?怎么还昏过去了?快,快回宫,找太医诊治”
“没事,陛下不用担心,只是睡着了”南明夜笑着安抚了一下墨司宸“大晋有规定,将士在外家眷就得留守京中。锦弦与华年骤然分别有些情绪不稳,陛下别在意,锦弦就是想华年了”
“这个规定对皇婶没限制,镇南侯,你现在就带着皇婶去追皇叔吧。皇叔现在应该还没走远,你们快马加鞭的话,应该明日一早就赶到了”墨司宸飞快的接话“皇叔和皇婶感情深厚,向来是朝野皆知的典范。朕也不能让他们分离不是,朕马上就给你们准备马匹!”
快走吧,别来霍霍朕了
一物降一物,卤水点豆腐?
墨华年这边儿正安营扎寨的修整,整个晚上心里都有些不安,总觉得心口发紧。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琉璃牌,眉头微微蹙起
直到天光大亮,军队刚整装待发,远处尘烟骤起,一骑如电破开晨雾直冲大营
顾锦弦醒来的时候正躺在墨华年怀里,鼻尖是他熟悉到骨子里的气息,还没睁眼,眼泪就哗哗往下淌
墨华年低笑着亲了亲他的额角,嗓音沙哑却温柔
“怎的还哭了?做噩梦了?”
顾锦弦将头埋在墨华年的怀里,心里的委屈止都止不住,呜呜咽咽的,让墨华年的心都化了
墨华年轻拍他的背,无声的哄着他
他的小家伙太娇气了,一刻也离不开他
天知道刚才岳父带着小家伙追来的时候他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还以为小家伙出什么事儿了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