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年解下外袍随手搭在屏风上,缓步走近,抬手轻挠猫耳。玄猫回头就给了墨华年一爪子
墨华年收回手,有些无奈地笑了笑。顾锦弦将玄猫推回里面,玄猫起身伸了个懒腰,施施然的跳下炕,尾巴一甩一甩的走了
墨华年将靴子一脱上了炕,伸手抱起顾锦弦放在了腿上
“今儿心口还疼吗?”
“不疼了,方才任爷爷给我诊脉了,说没事儿,你别担心”顾锦弦扒拉开墨华年的衣襟将脸贴了上去
温热的胸膛熨帖着脸颊,顾锦弦心里又开心了起来
墨华年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
“你下手也忒重了,今儿我瞧着大侄儿胳膊上的印子都快紫了。好歹也是皇帝,你怎么还真打?”顾锦弦想到今早墨司宸身上的伤忍不住笑着说
“不打不长记性,他皮糙肉厚的,不会有事”墨华年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咱家大侄儿可真是史上最可怜的皇帝了”顾锦弦忍不住咯咯的笑了起来
墨华年刮了下他鼻尖,也跟着笑出声来
一场乌龙之后,日子重归平静。顾锦弦身体好了之后,不时的被萧倾婳接到宫中去玩儿
萧倾婳总会找一些新奇玩意儿陪他解闷,或者找来民间的小戏班子唱几出诙谐热闹的折子戏
要说正儿八经的戏曲,顾锦弦不太懂,但那些插科打诨的桥段倒让他笑得前仰后合。墨华年偶尔也陪去,只坐在偏座不动声色,目光却始终追着顾锦弦的笑靥
墨司宸与萧倾婳大婚一年了,还没有子嗣,前朝不少老臣上书请皇帝广纳嫔妃
按礼制,墨司宸确实该选妃了,但墨司宸不想,可能受了墨华年的影响,他觉得自己有媳妇儿一个就够了
有他皇叔在,他的皇位稳着呢,自然不需要用女子来稳固朝局
倒是萧倾婳听到了前朝的消息,有些闷闷不乐
“侄儿媳妇,怎的了?今儿怎么不开心?”顾锦弦歪着头托腮望着她,捻了一颗蜜饯塞进嘴里
“前朝臣子们让陛下纳妃”萧倾婳指尖绞着帕子,声音轻得像片羽毛“我与陛下成婚一年了,还没有身孕,按礼制,确实该给陛下纳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