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锦弦嘿嘿一笑
凌之亦瞧着父子俩这般幼稚,笑着先一步进入了凉亭
南明夜低笑一声,将他往怀里拢了拢,习惯性的探上顾锦弦的脉,随后眼神一冷
小崽子心脉有损,这是生过大气后才有会有的隐患!
“崽,阿爹不在,有人惹你生气了?”南明夜低声问
“嗯?”顾锦弦瞪大了眼睛看向他爹“阿爹,你咋知道的?”
南明夜揉了揉他额角,眸色沉如寒潭“墨华年欺负你了?”
能让自家崽子生这么大气的,除了墨华年不会有别人
“没啊,他怎么会惹我生气?”顾锦弦摇头,随后笑着说“就是误会一场,是我自己气性大,不过没事了,阿爹你别担心”
南明夜眉头皱的更深了,什么误会能让崽子气的伤了心脉?
不过瞧着崽子浑不在意的样子,他也没再问,牵着顾锦弦的手就进了凉亭
凌之亦已将茶盏斟满
“哥,你回来见季若白没?”顾锦弦坐在凌之亦身边端起茶喝了一口
“在城门口遇见了,城门外有几队人马等着,瞧着那服饰是其他国家的”凌之亦点头
“嗯,华年说今日各国的使臣就到了。这一两日应该会有宫宴”顾锦弦点头“之前大晋灭了西域,其他国家都派了使团来探虚实,朝中这几日忙的很。华年这几日早出晚归的,我估计季若白也忙得脚不沾地了”
南明夜指尖在茶盏边缘轻轻一叩,声音沉而微凉
“锦弦,你最近不要往外跑了,现在局势未明,各国使臣来意难测,若是被各国知晓你就是那火器的制造者,恐怕会有人铤而走险,对你不利”
“阿爹放心,我不出门便是,再说,我有隐卫保护,不会有事的”顾锦弦很是乖巧的点头
他本来也不怎么出门,逛街这种事儿,初觉新鲜,现在他可没什么兴趣了。之前他爹和他哥不在,侄媳妇儿怕他无聊才时不时的请他入宫玩儿,最近侄媳妇儿也忙于筹备宫宴,没再邀他入宫了
阿爹还年轻,可以背你很多年
南明夜回来后,顾锦弦终于吃上了他心心念念的他爹给他特调的羹汤,每日一碗,开心的他吃饭都能多吃一碗
自从南明夜回来之后,有南明夜给顾锦弦调理身体,任守义便闲了下来
倒不是说任守义的医术不如南明夜,而是任守义是纯中医,而南明夜的是蛊医,两者路数不同。但蛊医在味道上某些时候更容易让顾锦弦在不知不觉中接受
就是顾锦弦感觉自从吃礼了他爹给做的羹汤后,他的腿就有些不舒服
“阿爹,我这两天腿疼”顾锦弦揉了揉自己的腿,又瞧了瞧外面的天气
这两天也没变天啊?
“嗯?疼的厉害吗?”南明夜闻言伸手覆上他的腿
“骨头缝儿里泛着一些疼好像又有些痒,不太明显,但也不是很舒服”顾锦弦形容不出来他的腿是哪种疼,就是很不舒服
南明夜捏了捏他的膝盖
“阿爹给你的汤里加了一些有助于你长高的东西,所以这几日骨头会有些不舒服。要是疼的厉害,阿爹就给你停了”
一听能长高,顾锦弦眼睛都亮了起来,连腿疼都顾不上了
“真能长高?”
南明夜颔首,指尖轻点他发顶“你如今不满二十,骨骺未闭,尚有些生长余地。待你筋骨舒展,身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