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华年低头吻了吻他发顶,低声道
“乖,阿锦真厉害,将觊觎我的人都赶走了,以后谁也不敢再打我的主意了”
墨华年低声软语哄着,顾锦弦狂飙的心脏慢慢恢复平稳节奏,顾锦弦终于松开紧攥的衣襟,指尖仍微微发颤,却没有抬头,将脸贴在那温热的肌肤上,呼吸轻浅而绵长
墨华年指尖轻抚他微汗的脊背,与下方眼神关切的南明夜与凌之亦交换了一个无事的眼神
南明夜与凌之亦微微颔首,心里不约而同松了口气,又同时忍不住笑了起来
又怂又横,像只炸毛后的小豹子,爪子收得利落,尾巴尖却还警惕地抖着
墨华年由着他贴着自己,像抱孩子似的抱起他,看了一眼墨司宸
“我先带你皇婶回去休息”
墨司宸颔首,目光扫过殿中犹自伏地的耶律珩兄妹,眸色微沉如墨染寒潭
“东辽使团仪辱我大晋,如此不将我大晋放在眼中,实在可恶。左丞相,即刻修书东辽王廷,朕倒要看看他们打算如何给朕一个交代!至于耶律珩兄妹即刻押入天牢,待东辽回函再行发落!”
该死的东辽人,吓朕‘亲叔’,朕不剥你们一层皮,朕这个墨字倒着写!
墨司宸袖袍一挥,金甲禁军如铁壁般涌入大殿,甲胄铿锵,寒光凛冽,迅速架起瘫软的耶律珩与瑟瑟发抖的耶律湘儿,以及那几个被虫群惊得失禁的东辽随从
耶律珩被拖出殿门时,脖颈青筋暴起,却再不敢嘶吼半句;耶律湘儿足踝上金铃碎了一地,叮当声在死寂中格外刺耳
吓着了?
墨华年抱着顾锦弦穿过回廊,太液池畔莲花初绽,粉白花瓣上露珠欲坠
晚风拂过,水波轻漾,倒映着天边明月,波光粼粼间月影摇曳如碎银
顾锦弦的脸始终贴着墨华年温热的胸膛,倒是不发抖了,就是,他总觉的地面上到处都是虫子,瘆得慌。不由得将夹着墨华年腰身的腿收得更紧了些,脚踝微绷,足尖无意识抵住他后腰
墨华年托着他,低笑一声
“阿锦,你想将我的腰夹断吗?”
“你忍忍,回去就松开你,我怕”顾锦弦闷闷的说
墨华年忍不住笑出了声,他的阿锦真是又怂又可爱
顾锦弦的应激很严重,严重到他总觉的马车里看不见的角落里爬满了密密麻麻的暗色甲虫,触须颤动,窸窣作响
所以,他坚决不坐马车,墨华年没办法就这样抱着顾锦弦,硬是从皇宫走回了摄政王府
直到南明夜骑马归来,两人才刚踏入府门
“吓着了?”南明夜翻身下马,瞧见顾锦弦埋在墨华年怀里,微皱了皱眉问
墨华年点了点头
“不肯坐马车回来,方才睡着了”墨华年压低了声音说
南明夜伸手轻轻的探上顾锦弦的手腕,脉象浮而急,弦中带涩,确是惊悸未平之象
南明夜指尖微凉,轻轻拂过顾锦弦汗湿的额角,又从袖中取出一枚银色香囊“将这个放在他枕头下,晚上不会做噩梦”
墨华年接过小巧玲珑的银香囊,点了点头与南明夜低语一声便朝着主院而去
主院烛火摇曳,墨华年将顾锦弦轻轻放在炕上,顾锦弦刚一沾到柔软锦褥,便立刻惊醒
“华年,我怕!”
墨华年轻叹一声,上了炕,伸手脱了他的衣衫,将自己的也